他们走到一河弯的沙滩上。沙滩上除了飞落下来的竹叶，白茫茫的很净。

“我弟弟带着他女朋友住在家里。他来了，我想把我们的事拖一拖。”

“你是说我们要有一段时间不适合在一起了，这跟你弟弟来有关系吗？”

“说到哪里去了啊。我是想跟索依依分手的事往后拖一拖。”

白茹宁撤下停留在桂河脸上的目光。

“我并没有这样的要求啊。”她说。

“你不想？”

“市长……”

“叫我河。”

“河，我能这样已经知足了。能遇见你，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时间并不长，我已经很满足了。”

“茹宁，你不敢受你内心里的受。”

“不要那样说。我内心的受我自己最清楚。这与受无关。”

“与什么有关？”

“我不能为了你闹得满城风雨。”

“你竟然害怕这个！茹宁，你满足于我们来约会却不是日日夜夜守候在一起，我需要与你分享生活中滴滴的喜悦。”

桂河亲吻着白茹宁的线。

“我为你什么事都能。”他低喃着。

“我也一样。”她说。他的不经意地她的嘴里，她把它咽了下去。

“我要跟你结婚。”

“不行，亲的河，那不是一回事。”

桂河拉开自己的脸，好让自己可以看清白茹宁的表情。

“亲的茹宁，我不明白。你会不想要这个。我以为这是我生命中献给你的最好的礼。”

“冷静，河，这不是你真实的想法。”

“不是我真实的想法？我都是四十岁的人了，还不知我自己真实的想法与受？一个当市长的人竟然不知他自己的切实受是什么？茹宁，你以为我……”

“你现在于激情之中，我们约会了几次……”

“那又怎样？”

“河，相信我，我什么事都可以为你，但是我不能你刚才想要我的。”

“噢，说说看。说说看。”

“——比如，”白茹宁停顿了片刻。“我我的孩。”

“让他和我们住到一块来。”

“不能。他他的父亲。”

“你不他的父亲。”

“是。”轻轻地。

“可是你还是回去。”

“我回去。”并不想否认。

“你回去还是睡在那张床上。”

白茹宁没能如桂河期望的那样对答如。

“我睡在我的床上。”

“你们的床！”

“我的床。”

“你的床！他还是会爬上你的床！”

“他是会爬上来。可是我想的是你。你不知那情形是多难受，又多奇妙！躺在一个你厌恶的人边，听到他的呼，你才会更想着另外一个人。当我们俩人躺在一起的时候，我很舒坦，也就没有了那对你的直达骨髓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