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她离不开它们了。原来只是想缓解一下情绪。

“嫂嫂，你要到戒毒所去接受治疗。”

“你说什么？”

“嫂嫂，我猜得你吃的是什么药。”

“真的？”

索依依走到桂雨跟前，摸摸他的额，理理他的发。

“我可以一个人去吗？”

“我可以陪你去。”

索依依闻了一下桂雨上的味，如同享受一般。桂雨发窘地退了一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以不顾我的丈夫去戒毒所？”

“这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是夫妻！”

“也许这更方便，戒毒所的人会特别关照你，你的治疗也就更有成效。”

“你不明白，未来的大记者，我是市长夫人。市长夫人毒，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想让你的哥哥不再当市长？”

“不对，一个市长勇于承认自己的妻毒，送她到戒毒所，这更是一位坦诚的市长的作为。”

“那是你的假设，假设有那么一个可能，假设有那么坦诚的人，坦诚的政客。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有多少人盯着市长的位，想把你哥哥拉下来？他们所需要的，就是有力的借！一个市长的妻毒，这个市长还值得信任吗？”

“人们要信任一个不需要坦诚的市长？”

“这正是你不能在街上采访的东西。你只能自己消化。”

“我要跟哥哥谈谈。”

“如果你是为了你哥哥，你只跟他谈谈倒可以。我的事不能全怪他。”

桂雨看着索依依。

“我在你的小说里理解了你的情。我哥哥一直不懂得珍惜它。”

“说对了一。我的确有某工属，如果说我就是他曾经升官的全工属，也确实冤枉了他一。不怎么说，现在，我没有用了。”

“你现在还是他的？”

“得伤痕累累。这值得吗？”

“不值得。可是你却为他着想，这又为什么？就凭这一，你就值得他。”

“我还值得他？”

“当然值得！而且，你有灵气，你还年轻，你还漂亮。”

“我看着你的睛呢，你要说真话。”

“是的。”

“那是你睛里看到的，而不是你的哥哥！”

索依依坐下来，有意识地掀起裙，她白晰的。桂雨难以控制自己不朝那儿瞥上一。她的肤如此细腻，的确是吉晖难以比拟。吉晖的在于廓，在于活力，而索依依呈现的是一苍白之。

索依依站起来，从柜上面上拿起她刚才倒好的。

“总有一天，恐怕还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死在这个上面。你想尝一个吗？”

“不。”

“其实一个是没有太大关系的。好吧，我也不勉你。”

索依依说着就要往嘴里送。桂雨把它们夺下来。

“你这是什么？”

“嫂嫂，你才二十九岁。你还可以写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别扔！它们是我的寄托。”

“剧本、诗、小说，才是你的寄托！我能为你什么，嫂嫂？只要是我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