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怎么，你不甘愿？”

“甘愿？我这辈给他们毁了，我能甘愿？州电视台不播，我去省台，去东南台，他们如果也不报，我到北京找中央电视台。我要找省纪委，找省委，找检察院！那个王元材的总在香港，香港言论自由，我到香港去！我不相信，人就这样白白死。他们害死了她，还想要像以前那样过好日，有他们想的！”

“你也真是认死理。说实话，我觉，你这样不好，对你不好——”

“你要是我的朋友，就不要再说这样不好，你要是再说，就不是我的朋友！”

“好，好。我是不是你的朋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走一条正确的路。对不住，我的话看来不起作用，我在这里坐也是浪费你的时间。现在天晚了，我上走，明天还有班要上。你也有班啊。”

秦大政看也不看，更没有站起来送老董。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谋杀。不承认。我料定是这样。吐来。

桂河让八鳌中学的校长荣耀烽上州市一趟，荣耀烽来不及拍，便到了桂河的办公室。白茹宁死之事，早就传到八鳌中学，八鳌中学纷起的多是红颜薄命，或者秦大政这下有官可以当了，仕途从此宽广之类的议论。桂河照惯例询问了几句八鳌中学的教学情况，荣耀烽刚要洋洋洒洒地汇报自从桂市长去了八鳌中学之后，八鳌中学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桂河便打断了他，要他谈谈对秦大政的印象，以及这个人的格。桂河要荣耀烽把他所知的都说来，以便有个准确有判断。桂河耐着听了荣耀烽一个半钟的讲述，第一是发现让这样的人当校长实在是教育行政制的悲哀，第二是发现自己对秦大政的判断基本没有错，得到证实。桂河让姚凯带走荣耀烽。桂河知姚凯又会在荣耀烽那里大讲特讲他桂河是多么无辜。

从秦大政一以贯之的格，他的确是个无赖。无赖有两，一是只要有益就沾，见利忘义，另外一是死不认理。据荣耀烽的讲述，从本上说，秦大政更有可能是第一，可是现在他变成了第二。这恐怕是与神刺激有关。桂河让姚凯安排荣耀烽两件事，第一，把秦大政的亲人带一个上来，一定要女，一是安抚秦大政，一是领带孩；第二，让荣耀烽怂恿秦大政两人一块到娱乐场所去，特别是那野堂，如果不行，重大学的女大学生开价的，也不妨尝试。先让秦大政的神恢复正常，恢复到那个第一无赖的类别中去，再晓之利益，最后达到安抚的目的。

仅过去两天，荣耀烽就带着脑门上的一条长，离开了州市。

桂河的计划失败了。

27，

电话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