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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7/7)

坐着。他引她谈一些刺激的话题,可是当她小心翼翼(或真或假)真正这些话题后,他变得嫌恶起来。

竹林,白茹宁,秦大政,瑞士军刀。这些意象在他前飘

“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觉得很不安全。我是外地人,你会理解我的受。”他说。

没有等她问为什么,车已经开走了。

到了宾馆的房间,他先上床。她浸泡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你为什么把灯都灭了?你真的不想要?”

“公司的事搅得我心烦。”他说。“你躺下吧。如果我半夜把你叫醒,请你原谅,如果没有,你就可以睡到天亮,然后离开。”

“我们以后会再联系吗?”

“你要是想我,可以打名片上的那个电话。”他说。那些电话号码的确存在,但通常打不通。

“你这是为什么?”她钻被单时问。她也像是有意不与他的肌肤相

“不想跟你相?”

“你知我说的就是这个。”

“你可以为我找到解释。”他说,气和缓。

“你不必害怕,我很健康。”她转过。她在自我鉴定呢。

他没有理她。

当他不想与她搏时,这屋里朦朦的暗黑,便可以认定为否定的回答,当他翻个,把她压在底时,这屋里朦朦的暗黑,也可以理解为肯定的承诺。

半夜里,她发轻轻呼声。这只不过是另一个吴苏芳。他叹了气。他暗暗地努力过,但一切都是徒劳。他不声不响地贴着她,搂着她,试图唤醒内那隐匿的力量,找回那久违的激与快。难真的远离了吗?只能想象它?不对。想象常常是的,而回想,常常是伤。这只能回想。如果在无能在还可以想象,那么乐就未曾真正消隐。

他知只要天一亮,他的自信与自尊便如光明一样不可抗拒地回复到他的上,他也知,只要黑夜还在,他的恐惧与沮丧就如鬼伏,无从驱散。白天他才能得到休息——不,只有他忙碌于那些显示着权威的游戏时,那才是他真正的休息,而一旦他停下来,静下来,哪怕是白天,那可怕的想法照旧钻来,控制着他,折磨着他。

这一夜,有一个难题浮现来:如果上帝让他重新振奋起来,让他获得一夜人世间最为饱满的快意,接着就是死亡,他愿意这样的选择吗?

我愿意……他睁开睛。我不愿意。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想法?

28,

夜,夜在降临

我依然找不到门

索依依从外面回来,看看客厅没有人。看到桂雨房间的门虚掩着,往里一探。里面只有桂雨一个人。她敲敲门,并不等对方从桌前站起来,便把门推开。

“你的小鸽呢?”索依依问。

雨皱眉。“为什么叫她小鸽?”这样的称呼听起来不顺耳,他还是装作不解的样。他的手在电脑键盘上停下。

“咕咕叫呀。你们时门时常没有关好,把风雨加协奏曲漏了来。我在楼上不得不忍着欣赏了。”

雨红着脸,低下

“她去哪里了?中午也没有回来呀。”

“她差了。厦门。”他击了保存标符,然后将笔记本电脑盖上。他不想让索依依看到他写什么。文字写得漂亮没话讲,如果让她瞥见蹩脚的地方,怕引来不适意的表情。他对文字远不如她来的。在他,文字是表意的工,在她,文字是艺术是生命。

“怎么,建委会让一个连实习生都算不上的人差?”

“也许吧。你刚回来吗,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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