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你是我的异己。你是我的，是我的一分。现在，你要走了，要成为我的异己。唉。——孩，起你的剑，刺向你的亲生父亲！

何氏：你杀了他好了，但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宋康王：天下可有人将自己的儿说成是别人的？

何氏：你什么都得……

宋康王：杀吧，孩，你杀了，才报答了我的养育之恩，王位最终才会踩在你的脚下；你不杀，我却要杀了你，因为你败坏了皇室尊严，你不能大义灭亲。这个国家需要敢于大义灭亲的人哪！

何氏：真正的屠夫和骗……

……

索依依叹了气。在这个绑在享乐快车里的世界，何氏的难题可以束之阁啊。何氏何尝不是一个追求快乐的人？一个不追求快乐的人是绝不可能成为文学作品的主人公的，哪怕是作者写成了，也没有人会喜这样的人。快乐受阻，是作品获得存在权利的承诺。

一个发生在酒吧间的女人艳遇，更容易获得了得读者的共鸣。——任何一个写作的人，都没有权利对这样的喜好求疵。因为你如果不喜，那么你不去写好了。

如果一个必须探讨的主题在廷里可以行探讨，那么在酒吧间里为什么就不行？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何氏上的心血白费了。

酒吧？她想起上海的酒吧，也许那儿的酒吧有某特别的意义？她还未去过上海。她想起了桂雨。他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铃声。

阿姨在下面接了，嚷着要她接听。

检察院打来的。她不知是谁。那边说有人在就好，他们上就会过来。

——桂河的事不是告一段落了吗？或许是有什么新发现？

索依依趿着拖鞋，从楼梯上走来。鞋跟敲击着楼梯的响声，回在空大的房间里。只是这敲击的节奏，缺了桂雨的心灵应和，显得落寞而徒劳。

阿姨还在收拾着房间。索依依发现那盏经常着黛粉叶、百叶竹、金果和粉红风信的瓶不见了。

“啊，那摆厨上的瓶呢？”

“我正要问您，您拿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两三天没有见到了呢。”阿姨镇定地说。

索依依不再说什么。她看了看客厅。她想看看这里到底还少了些什么东西。她记不起来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阿姨，你要是想走，我工钱现在就结算了吧。你是想，现在桂河跑到什么地方去都没人知了，大概我连工钱都付不起了吧？”

“哎呀，您说话从来就不懂得饶人！”

“好了，这些天你的态度我也看在里了。桂河不在，我连一个阿姨都镇不住，可见我的能耐是多少。”

“哪是（如果）我知是桂市长的弟弟把桂市长给告了，那天他们来的时候我就不该给他们开门。”

“告了？”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那你就去和大家说，桂雨并没有告桂河，他只是把他知的登在了报纸上。如果那也有关系，那桂书记岂不是漏百？”

“登在报纸上还不叫告？”

索依依瞪了阿姨一。阿姨没有看见。索依依不想再与她谈下去了。

“你等一下。”

索依依上了楼。下楼的时候，她的手里握着一小沓钱钞。

“就算是足月的钱，数数。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了。我也用不着人来帮忙了，我付不起这些费用。我的睛也看得，你急着想找个好人家去了。”

阿姨很不兴的样。

“叫走上就走……”

“那，对不起啦。”

“事到如今……我走就是了。我去收拾一下米件（东西）。那房间里还有我带来的米件（东西）。”

阿姨了桂雨和吉晖曾住过的房间。她拉开提包，看看桌上的东西，装了几样小的去。

索依依看见阿姨走来，看看她的提包。不说什么。门关上了。

屋里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