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我再也不跟你讲话了！”

“不要不要……”看妈妈扒拉扒拉自己的东西要离开，宁远澜这才从爸爸后的沙发里掏一支笔，“妈妈坏，妈妈坏……”

青树拿回自己的笔，没好气地应着，“是，妈妈坏，妈妈是坏人……宁远澜去找好人吧，”看了宁连城一，“好人啊，麻烦你照顾好你女儿，顺便教教她人的理。”

宁连城要笑不笑地伸手拉住她，“怎么了啊？跟小孩置什么气？”

“你问她啊。”

他转看女儿，宁远澜早准备了两泡泪在眶里转转呢，见父亲看自己，可怜楚楚地假哭一声，“爸爸——妈妈说——妈妈说远澜，说远澜……”迟疑地，纠结地回忆，（此情景可参照某些不会说普通话还偏要说普通话的香港艺人那迟钝状，以及听众们无比郁闷的表情）可怜宁远澜小盆友词汇量实在有限，复述不来青树刚刚的一番狠话。

宁连城耐心很好，一直在等女儿接下来的话，可宁远澜小盆友一直卡在那里不来，他只得转问青树，“你说她什么了？搞得这么艰难。”

“还不都是你惯的，”青树挥开他圈上来的胳膊，再圈，再挥开，再圈……懒得再挥开，任他圈着，靠在他，“唉……真不知像谁。”

小胖胳脯伸过来，脆生生地回答，“爸爸说我像妈妈！”

青树本来憋了一肚气，听她这么一说，便有些想笑，小盆友一看妈妈的表情有些松动，便机灵灵地黏呼过来，“嗯——妈妈抱，妈妈抱——”

青树叹了气，伸手想把她抱过来，有沉，没使上劲，宁连城搭把手，把女儿抱过去，小盆友立扒住妈妈，窝在她怀里贴着，还有些小委屈，“妈妈不要远澜。”

“你呀……”青树心里早了，抚着女儿蒲公英一般的小卷发，“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怎么了？”宁连城一手揽着青树，低声问着，女儿就在他们中间，沉沉的，这小胖墩！

“唉……你们家宁远澜真是……真是让人无语啊。”青树摇。

宁远澜小盆友立昂着抗议，“妈妈宁远澜也是妈妈家的——”

青树女儿的小脑袋，“是是——我们家的，我们家的——”

转对着宁连城，“下午远宵过来玩了一会儿，后来有事就走了，刚走她就不乐意了，死拖着我要去街上买新衣服，我不答应就又哭又闹没个消停，好说歹说就是要去买新衣服，别说我今天没空去，就是有空也不能带她去啊，你看看她，才两岁，衣服居然比你的还多，穿一件扔一件也不知是哪带来的坏病。看人家着漂亮衣服就红，这才多大啊，就得这么虚荣……”

“妈妈说——虚荣！”宁远澜小盆友经过妈妈的复述，终于想起来刚刚卡住的词了，举手响亮话。

“别打叉，”青树轻拍女儿的小，宁远澜哼哼唧唧地继续窝在妈妈，“你不知，你是没看到啊，你女儿今天看见连宵上那件chanel，睛都快滴血了……”宁连城失笑，青树纠结，“我一都没夸张。”

宁连城拉着老婆抱着孩站起来，“走。”

“嘛？”

“不就一件chanel么，走，远澜，带你妈扫去！”

宁连城拉着老婆抱着孩站起来，“走。”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