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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请问芳名?几年级啦?”“我叫贺兰,大一新生!”女生的声音很利落,很动听,脸上的神
却仿佛有些
羞。胡凸比较兴奋,“呵,是大一新生啊,这不刚
学嘛!”贺兰

:“对呀。”胡凸
叹
:“大一多好啊,就像一张白纸,
好的一切都等着你来书写。”贺兰笑了笑没有言语。胡凸又问:“凭
觉,我猜你是文科生,对吗?”贺兰很有韵味地
:“没错。”“什么系的?”胡凸刨
究底。“金
系。”贺兰仿佛有
自豪。胡凸于是说:“啊,那可是让人羡慕的系啊!其实我也很想上贵系的呢。”贺兰反问:“那你实际上在哪个系?”“历史系。”“也很好啊!多
沉的系啊!”“嗨,可别取笑俺们哪。”贺兰反问:“没有吧?”胡凸答:“那我就代表历史系向你
谢了。”“不用谢,你就告诉我你几年级了吧?”“大三!比你
得不多,只比你
两级哦。”贺兰笑而无语。    想看书来第二华人书香吧
《校
们》2(2)
说到这里,两个人不由停顿了一下,因为有一对相邻的舞伴和他们互相
礁了。待两个
谊舞组合依惯例友好的彼此对望着一笑继续
起来之后,两人这才继续
谈。可刚要开
说什么,却已是一曲终了。话显然还没说完,退场的时候,意犹未尽的胡凸向她提建议:“下一曲咱们接着
,接着聊?”贺兰又是一个好呀。待到两人再度联手上场,贺兰竟然主动发问了,“对呀,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胡凸老老实实作答:“我的名字好记:胡凸。”贺兰闻言不禁笑
声来,“糊涂?不会吧?名字还开玩笑呀!”胡凸只好解释:“是姓胡的胡。”贺兰仍然在笑:“哦,我明白了,胡涂,是‘胡涂
抹’这当中的两个字,对吧?”胡凸也笑了,“不对不对,是凹凸的凸,用在名字里,就是突
的意思。”贺兰
她的理解阐释
:“你爸爸希望你有
息对不对,结果应验了,你考
神州大学了。”胡凸笑着
,但随即又说:“其实还谈不上什么应验,考
神州大学毕竟只是第一步,一个人究竟有没有
息可就还得看今后的发展,我当然希望自己有
息,并且也会一直为此而努力。”贺兰笑笑,“我相信你一定会有
息。”“多谢鼓励!”胡凸转而问:“那你觉得我将来会有多大
息?”贺兰笑一笑,“这我怎么看得
来啊!不过我相信你会有很好的前途,这也是我对你的祝福吧!”胡凸笑着望住她
:“你可真会说话!”,然后更有兴致地静默无语地带她
舞,不一会,胡凸忽然想起了什么,“
考前那个寒假,我们家曾经请地方上一位所谓的
人给我算过命,当时我一
也不信这一
,只当是好玩一样,可我现在忽然有
信了,真是奇怪!”“难
算得很准?”贺兰好奇地问。“算命的老人掐指算了算,竟然给了我四字箴言十六句,我哪记得这么多啊,不过有两句我还记得,一句是‘金榜题名’,这一句显然是应验了,另一句是:‘发妻
贵’……”见贺兰
睛里有问号在眨动,胡凸就直说了,“我原来很茫然,今天一见到你,我就预
到后一句也会应验。”“我不明白。”稍顷,贺兰又说:“这是封建迷信,你可别瞎想。”胡凸忙
,“对,是封建迷信,我这就不瞎想了。”
了一阵,贺兰仿佛也想起了什么,她忽然问她的舞伴,“哎,我怎么觉得你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不是在《青
光芒》杂志上发表过文章?”胡凸
到很兴奋,“没错,今年夏天我在那本杂志上发表了一篇五千多字的文章,写大学生活的,标题叫《哲学化校园》。”贺兰的
神有些异样了,她望住他说:“对,就是那篇文章,我认真看过的,还以为作者是哲学系的呢。”胡凸也望住她:“为什么?”“里面引经据典的,但基本上都是引用古代哲学家的话,比如老
、庄
、孔
、孟
还有什么
来着,这不是学哲学的又是学什么的呢?”胡凸笑一笑,“实际上作者是历史系的,我真没骗你。”“看来你读了很多很多的书,知识很渊博嘛!”贺兰
叹。“离渊博可就差得老远了,不过我喜
钻研先秦诸
的文本倒是真的,有兴趣,自然就肯
一
力,下一
工夫,知
得也就会略微多一些,你说对吗?”贺兰

,却问:“什么叫‘文本’呀?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问得好!”胡凸先赞扬了一句才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反正现在学术界
行这个词,老师学生都喜
用,我想大概就是著作本
、作品本
、文章本
的意思吧。”贺兰似懂非懂地
了
,转而又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是怎么想到写《哲学化校园》这篇文章的呢?题目都怪有意思的。”胡凸正要回答,却是又一曲终了。两人于是说好第三曲接着
。在舞池边因为人挨人且人声嘈杂,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胡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