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自大三以来就没再选修过这类课程了，也许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学好了儒家哲学，目的达到，无心也无须再学其他课程了，也许是他太忙，除了当“官”之外还在念行政理专业的第二学位，实在无暇旁顾了。总之，只有胡凸和刘沛还在继续，只是力也都有限，本学期两人均只选修了一门《儒家思想史》的课。别说，因为授课的教授平，名气大，这门课于是极受迎，以至不得不把课堂从原定的小教室换到了一间大教室，结果还是人满为患。这天，胡凸与刘沛又坐在了《儒家思想史》的课堂上，课间十分钟时，偶然并肩而坐的这两人就说起了闲话。聊了没几句，胡凸就问起宿舍里的情况，刘沛没说别的，只兴致地提到了王跃洋的女朋友前两天看他来了，“就是那个我们谁也没见过的许芸，这回总算见到真人了，以前我们所提的‘不信任案’可以就此推翻了。”胡凸好奇地问：“长得怎么样？漂亮吗？”“还行，小巧玲珑的。”胡凸又问：“那你觉得能打多少分？”刘沛匝一下嘴，颇郑重地报了一个分数，“75到85之间吧。”胡凸不满意地说：“兄弟，能不能一？”刘沛反问：“怎么法？每个人的审标准都不一样，反正咱们宿舍各兄弟所打的分数全都在这个分数区间里边。”胡凸转而问：“能不能描述一下？我也好打一个分数。”“无聊！”刘沛批判毕了，终究还是描述了一下，“肤很好，白净细腻，个不是很，一米六的样，五官不错，人长得比较甜，格比较外向，总的觉是与王跃洋‘夫唱妇随’情好的。”胡凸叹：“可惜没见到，那我就估摸着给分吧？80，你看怎么样？”刘沛回话说：“还不如不打分呢，一新意也没有。”胡凸笑笑，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才能有新意，但胡凸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掉转方向问：“那她在宿舍里呆了多久？”刘沛眯着神秘兮兮地说：“从下午两到晚上八。其中还有两小时是他们两人单独相，而且，哥几个是应王跃洋的特别要求，专门为他们留时间和空间来的。”“发生什么好事了没？”胡凸一脸好奇地探问。“那我怎么知，这你得问王跃洋自己。”刘沛有卖关。胡凸不客气地破说：“你不说我也知，是在宿舍里那事了吧？”刘沛笑笑，没说话。这时，上课铃声叮玲玲地响了，两人的谈于是就此打住。王跃洋的事迹实在刺激了胡凸，胡凸于是努力地去找潘玉颜，他决心尽快把她领到自己暂住的“郎居”里去快活快活，哪怕是试探试探呢。怎么说呢，凭直觉，胡凸觉得这事应该有戏，潘玉颜那女孩是多有激情的一人啊。这么着找了几回，胡凸总算在女生楼前找到了她。都有差不多二十天没见面了，两个人仿佛都觉得有些饥渴，不过他们并没有像通常的小恋人一般旁若无人地拥抱亲吻什么的，言行、神情都表现得如同互有好的青年男女正在行前期接的样。胡凸捺着内心的激情一脸平静地把自己住到校外去的情况说了说，然后就别有意味地约潘玉颜去“客”，潘玉颜的脸微微泛红，她似乎比较兴奋——她果然比较兴奋，乃至兴致盎然地应允了。尽一路上两个人都是很正经的样，可一旦潘玉颜跟着胡凸了门，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撕下伪装抱在了一起。待亲够了嘴，两个人又开始舞。胡凸选了盘磁带放桌上录音机的磁带盒里，跟着就喀嚓一声摁下了启动键。畅优的钢琴曲随着伴奏乐的陪衬应声而起，在两个人的房间里舒宛而曼妙地淌开来，原本平静而略显生的空气刹那间就变得柔和温馨起来。潘玉颜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温柔地伏在他的肩上跟着音乐的节拍移动舞步，胡凸也没话，只是尽量牵着潘玉颜的觉一起飞翔在这个温馨而浪漫的周末的夜里。胡凸和潘玉颜先是拥抱着亲密的贴面舞，到后来，这绵绵的一对儿就情绪亢奋地上了床。他们克制不住青的冲动，乃至褪去了包裹在上的衣，赤条条的、肤地搂成了一，甚至发了虽然克制不住但却刻意压低了声音的叫喊。胡凸没想到自己的展会这么快，收获会这么大，这一切显然应归功于潘玉颜的奔放与烈。潘玉颜的确是一个真实的女孩，她对快乐的追求是无所顾忌的，她喜的是生命在冲过程中所获得的那绝对的逍遥，仿佛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那样一极限的验。很奇特，在某一刻，潘玉颜竟让胡凸联想到了他所喜的先秦时代的大哲庄先生。胡凸为自己的大快乐而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菲儿曾经给他这快乐，但是她离开了，替代她的是下的潘玉颜。胡凸为潘玉颜迷人的而眩。   &

《校们》21（2）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