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隐蔽得太了，这事你可不能怪我，是吧？”颜毅武终于摊了牌，“胡凸，我也不知你喜菲儿呢！我是到大一快念完了才知你和菲儿的事，哪是我隐蔽得，是你们俩呀！”梁季斌笑：“既然话都说开了，而且也已外人田了，那咱们就一起聊聊这个事，胡凸，还是你先说吧，毕竟你和菲儿好过一场，素材比较丰富。”胡凸快地认可，“可以的。不过你们有耐心吗？我得从中说起呢。”梁季斌兴致地表态：“这事当然要从说，而且越详细越好，力求完整嘛！”胡凸喝了酒，吃了菜，放下筷又试探地问颜毅武，“要不还是你先说吧？”颜毅武连连摆手，“这事你就别谦让了，我还真想听你从说帮我解解惑——整个大一那一年我都在纳闷，菲儿对我好是好，怎么一直就不答应我呢？”    

《校们》36（1）

胡凸于是开讲，他回忆起中时的一幕一幕，“许多场景我们都应该有同样的记忆，可也会有一些细节并不是众所周知的，因为两个人之间的应和信息传递往往是隐秘的，对吧？你们也知，中咱们学校是不准谈恋的，男女之间即使有那所谓的意思，那也必然是地下的，非公开的，对吧？不过这些事也太细微了，不太容易表述清楚。你们还记得吧？一的时候菲儿和我们本来不是一个班的，到二文理科分班，她才和我们同班。说实话，二刚一开始，我就对菲儿有了一朦胧的好，而且觉得她对我似乎也是同样的那么一觉，比如一个神，一次谈，也许就能意会到，再到三最后一学期写个字条偷偷地递给她，填报志愿的时候与包括她在内的好几个人一起讨论应该选哪几所大学比较好，乃至跟着觉走第一志愿我和菲儿都填了神州大学，还有，毕业的时候，很大方地请她在我的毕业册上留言，问她要照片留作同学纪念等等……”胡凸本来想简洁一说的，可不知为什么，那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一旦说起，竟然就放不下了，他的兴奋使他不由自主沉浸在了那些甜的记忆里去，乃至一发不可收拾，夹叙夹议说了二十多分钟，这才说到中毕业。胡凸有，乃端起酒杯喝了两，再看看颜、梁二人——两放光正听得来劲呢，于是他津津有味地接着说下去，“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三毕业的那个暑假，考完试回到家里，我忽然意识到，这一毕业，见面就不容易了，那我往后怎么和菲儿联系呢？这真是一个很现实、很迫切的问题。我很快就想到了，这要靠通信联系了，我又想到，既然迟早要靠信件来、沟通，那为什么不早动笔了，如果自己能成为毕业之后第一个给她写信的男生，那么，这个意义就非同一般了。所以，我第二天就给菲儿写了封信，我觉得自己实在掩饰不住自己对她的那意思了，我觉得我必须向她表白自己的情，不能再拖了。事实上，我的那封信既蓄、又烈，既丽，更真挚，我想我那封信等于是破了我和她心中共有的那份默契与期待；结果，我很快就收到了她的回信，老实说，她的回信也是蓄又烈，在我看来，她是答应了我提的所谓‘奢望’的，记得我读完她的信竟然激动得原地起老，还一连喊了三声，什么‘天啊！’‘地啊！’‘主席啊！’之类。然后我又上给她写回信。如此鸿雁传书，在考通知书下来之前，我和她竟然各写了五封信，你们能相信吗？但这却是真的！幸运的是，我接到了神州大学历史系的录取通知书，我在第六封信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而她呢，第六封信说她还没接到任何通知书，于是我在第七封信里安她，请她耐心等待，并信她肯定也被录取了，结果，她在第七封信里告诉我，她刚刚接到了第二志愿上海东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胡凸说到这里忽然暂停了，这回他没端酒杯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品起茶来，很有远没到目的地就把乘客撂在了途中的意思。梁季斌不满意了，“后面怎么样了？您就快说呀！”颜毅武则笑着建议说：“别喝茶，喝酒！喝茶会使人丧失激情，喝酒才能让你轻飘飘的仿佛临其境。”胡凸笑一笑，乃接着叙述：“我在第八封信里提去看看她，她在第八封信里情地邀请我去她家客，还把她家的楼层、门牌号以及电话号码都告诉了我。于是我就来了江远，从南山县汽车站乘了一小时的公共汽车到的。下车以后，我没有凑闹跑到地区教育局去看考榜，也没有和你们联系，而是先给菲儿家打了个电话，然后就上她家客去了。我在菲儿家吃了中饭，菲儿她老爸、老妈也都在，只是吃完中饭就去上班了。结果，我一个人，她一个人，在她家呆了一个下午。”说到这里，胡凸略略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事实上，就在那天下午，就在她的书房兼卧室里，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