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解释说：“不用找借，我们已经认识了。我是校报的学生记者，这个你知的，为了报这次歌手大赛，前几天我已经来采访过她。今天来找她，是想请她提供一份歌手名单，我要采访一些歌手。”卓建刚“哦”了一声，“别急，这事我帮你解决好了。”卓建刚接着又了个“请”的手势，“别站着说话了，坐吧，咱们坐着聊，这个学期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胡凸应邀坐下了，“是啊，这学期咱们还真是第一次见面，这一阵你们仍然很忙很忙吧？”卓建刚说：“前两周特别忙，今天还稍微闲，过两天又得忙别的事了。唉，一年到也难得有闲下来的时候，好在我保送读研了，学习上没什么压力。对了，你考上了吗？研究生。”    

《校们》40（2）

胡凸面有愧地说：“惭愧，落榜了！”卓建刚面不改地安：“有什么好惭愧的，找工作不就是了？”胡凸夸赞对方说：“你多好啊，官瘾过足了，书也有得读。”卓建刚连连摆手，“好什么呀！你们上就要挣钱了，那才来劲呢！”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卓建刚又问：“工作定了吗？”胡凸，“去上海的报纸当记者了。”卓建刚叹：“不错呀！好地方加好行当，难怪你这时候了还在给校报写报。”“一般般啦！等你研究生毕业了，还不得直接就给你个县令！”胡凸打趣说。卓建刚还真给逗乐了，尽他也知这是不可能的，却并没有反驳胡凸的说法，只是说：“三年之后，你都当总编了吧？我这县令哪有你滋哪？到时候还得求你来报报我们县的好人好事呢。”两人如此这般说笑了一会，胡凸这才再次问起黎慧来。卓建刚答复说：“告你实话吧，今天就是黎慧值班，可她有事，临时请我代她值班来着。”胡凸叹：“这样啊！这么说你和她关系还不错，你们这领导集还团结的，不是勾心斗角的那。”“可以这么说吧。”卓建刚，转而又发表见解说：“竞选是竞选，一旦结果来，岗位确定了，那就该怎么共事就怎么共事，这么多事忙都忙不过来，嘛还勾心斗角，累不累！”胡凸表示赞同，但却意犹未尽，“我听说当初竞选，你们这些人斗得那个的。”卓建刚见胡凸里满是好奇，竟毫无忌讳地接着往下说：“也不知这些事你都知多少，我就坦率地和你说说吧。大二下学期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我是外联长，黎慧是文化长，还包括当时的副主席陆波，我们三人其实都是竞争对手，但最后当选的却是当时的主席陈大为，他得票最多，连任了主席，陆波留任副主席，我和黎慧当选为新的副主席。大三下学期我第二次竞选学生会主席，陈大为、陆波都比我们一年级，即将毕业，退了，结果主要的竞争就发生在我和黎慧之间，结果你是知的，我赢了，否则主席就会是她。”胡凸略作述评：“官场逐鹿，胜者为王，礼让靠边站，实力说了算，这是没办法的事。”然后从衣兜里摸包烟来，“你还是不烟吗？”见对方，就兀自一颗着了，一边还说：“那我就自个享受了。”在胡凸第一烟的时候，卓建刚终于言归正传地说：“对了，你是找那些获奖歌手采访吧，我给你找找那份打印的歌手名单吧，上面姓名、别、系别、年级、住址，全都有！”胡凸不由击掌说：“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然后就起跟了上去。卓建刚打开某张书桌的某个屉，很利索地来一张白打印纸，他扬起来对着胡凸晃一晃，“哪，就是这么张纸。”说着卓建刚又摸一张彩鲜艳的印刷过的纸张，“喏，这里还有一张，就是昨天晚上的节目单，你也拿去参考参考吧。”胡凸先后接了并谢。然后胡凸又返回原座坐下了，他扬扬手中的烟，“完这支烟我就告辞，再耽误你几分钟，行否？”“哪里话，今天不是礼拜天吗？嘛那么着急？”卓建刚返回原座刚坐下，就提了个新话题，“我说，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不会是喜上黎慧了吧？”胡凸实打实地说：“还是很惭愧，仍然是独自一人在校园里晃着呢，哎，寒假那天你不是说过要给介绍一女朋友吗？是谁呀？”卓建刚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是另外一人，不是黎慧，黎慧早就有朋友了，你知吗？”胡凸的预果然应验了，他觉得自己的受有复杂，不过他没有表来，而是一脸好奇地问：“谁呀？”卓建刚说：“还记得首届校园文化节的独家赞助商吗？就是那个叫北半球的文化公司，告诉你吧，那家公司的年轻老板钱文斌就是黎慧的男友。”胡凸心里的滋味类于那叫“恍然大悟”的东西，他问：“不是陆波吗？难换了一个？”“早换了。看来你还知一些情况。原来是陆波，后来黎慧为了文化节拉赞助，找到这个北半球公司，认识了老板钱文斌，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