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意不去，我把发票给你，你只要送我同样价钱的礼就好了。我可以先给你提一个意见作为参考，我最喜那些价格昂贵的东西。你手应该没有这份闲钱吧？”

“你千万不要和我客气！喜什么就说一声。我全都买给你！”

志翰突然大喊一声，迈开大步朝卖场里面走去。后两个女换了一下别有意的神。幼喜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秀彬还是跟着幼喜笑了起来。那一刹那，幼喜心中充满了一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忍不住在秀彬脸上亲了一下。

接下来的事，就如同在梦中一般。志翰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中，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变成了一个只知试衣服的人偶。穿了又脱，脱了又穿，他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只是机械地穿上、脱下这些平时连梦都想不到的好东西。

直到太落山，三个购狂才走了百货商店的大门。他们边的购袋堆成了小山。志翰气呼呼地瞪着那些购袋，觉好像自己上也压上了成堆的债务。要想把购的费还给女，剩下八个月的工资本是不可能的。面对来自志翰的责难，女只是泰然地笑了笑。她的睛仿佛在说：“你想还就还吧。”志翰把目光从她的上移开，长长地叹了一气。他多想告诉她自己要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她的心……只要在她心里有一个角落容他驻，就算抛弃整个世界，他也在所不惜……

他的目光投向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笼罩在黑暗中的街上。有限的幸福就班地朝着终跑去，朝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降临的不幸跑去。

8

偏离的心（1）

“来，吃儿鱼。只要吃了这个，就能上长成大人。”

志翰边劝边把鱼放秀彬的勺里。秀彬立刻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就在志翰吓了一，抬起来想看个究竟的时候，秀彬已经把勺扔到了桌上。志翰火冒三丈，不过他并没有发火，而是使劲咬住了嘴。自己怎么能和不满三岁的孩一般见识呢？

“秀彬啊，你不想去游乐园了吗？”

听到“游乐园”，孩的尖叫立刻停止了。志翰拿来一把净勺，到了孩的手里。

“只要你把饭都吃光，我们就去游乐园。只有吃鱼和泡菜的孩才是好孩。”

“嗯。那妈妈呢？”

她问的是幼喜。志翰叹了气，回答说：

“阿姨不是说过吗？只要秀彬把碗里的饭都吃光，就带你去游乐园玩。来，把碗里的饭都吃光。”

为了劝说不好好吃饭的孩，每天早晨都要经历一场战争。虽然他竭尽所能，但随着孩一天天长大，他对秀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法也到束手无策。他随时都会意识到为未婚男人的不足。从许多方面看，一个男人要想单独抚养孩确实存在很多困难，隔三岔五就会冒几件他没有能力解决的事情，这让志翰非常为难。其中最令人疼的就是如何安逐渐明白没有妈妈意味着什么的秀彬。

“我不喜吃鱼。”

“那我们就不去游乐园了。”

“我不要！”

“那你就得把鱼和泡菜全吃光。还是我喂你吧。来，尝尝看。”

虽然对孩有耐心并非难事，但要想平息孩的反抗却需要付极大的努力。在经过多次挫败之后，气呼呼的秀彬才勉张开了嘴。这一刚吃完，另一场战争又开始了。反复几次之后，志翰已经到疲力竭了。

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早饭才总算吃完了。志翰把递给秀彬，打算回房间把脏了的t恤换下来。就在这时候，客厅里的电话铃响了。

“都准备好了吗？”

女人轻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了来。志翰叹了气，把靠在客厅的墙上。

“还没有。我刚给秀彬喂完饭，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太好了。幸亏还没准备好，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很内疚的。”

志翰把话筒贴在耳朵上，想清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