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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3/7)

得而知。就是想哭,想大声地哭,想呐喊,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脑袋胀痛。我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大半年的时间里,泪总是想来就来。

好酸,一坐在街边,蜷抱在前,下搁在膝上,怔怔地看着前方。这是一个安全的姿势,无奈时、找不到方向时、迷惘的时候,都会找个角落这样坐着,把心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我不想受伤,但又总是受伤;我不想伤人,却总是伤人。

不想让自己的日如此*不羁,往往和心背而驰。我不知我是怎么了,每场愉过后,心却更加空落。

没来由的,我突然取下背包,用力在里面胡地掏着,任凭泪打薄衫。半袋饼、一个苹果、两块巧克力,胡往嘴里着,和着泪,使劲地往下咽。

走吧走吧,离开这里。

给自己时间,也给别人时间。

回到阿健的家旅馆,大门虚掩,这一夜是不是都为我留着这扇门?上楼,见莲的房门也虚掩,透一丝的光。

悄悄推开门,莲在熟睡,我的背包却已经整理好,放在门边的桌上,背包上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别想我送你,在墨脱如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说你是我朋友,他会帮你,然后一个人名,一个电话号码。

我看了一床上那个蒙着被的人影,嘬起嘴,了一个亲吻的姿势,便拎起包,轻轻带上门,就着晨曦,向东郊客运站走去。

卓嘎

这次回家,发现母亲的虚弱了不少,心疼的病发作更频繁了,背地无人时,常常见她蹲在地上,好一阵才能又直起腰来,每次之后都是脸惨白。爸啦说她吃了很多藏药,就是不用。每月初八、十五都请了僧人在家中念经。嘉措跟父亲说,最好让母亲到县医院去找汉族医生看看,心上的病,拖久了会大问题的。父亲说:“她这是老病了,年轻时就有的病,总是好一阵坏一阵,没什么要。”父亲如此说法,得嘉措也不好再讲。

这天厨房倒开,见母亲又蹲在缸前的地上,捂着,额上冷汗淋淋,赶过去扶住,大叫:“嘉措,快来,阿妈病又犯了。”嘉措和爸啦都疾步跑了来。

我叫嘉措帮我把阿妈扶到灶边的卡垫上,让她躺下,赶倒了一杯让阿爸递到阿妈嘴边,嘉措则一边帮阿妈汗一边说:“这样拖着不行的,还是去医院吧!”

阿妈喝了,脸好了些,说:“没关系,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知她是怕钱。大山里挣钱不易是谁都知的,但总不能为钱不要命啊。我着泪劝说母亲:“还是听嘉措的意见,去医院看看吧!”母亲不语。父亲在一边摇着说:“汉族医生怎么可以相信呢?他们狡猾,总是骗我们的钱又不治病!再说你阿妈住院了,我们这个家怎么办?还是找村里的医生看看吧。”在我们这里,有病找藏医是自古以来的习惯。自小就知父亲不喜汉族人,总是说汉族人太聪明,心太多。过去他每每说这话时都是酒后,母亲总在一边默默无语地忙活,事后便会翻那块老式手表发呆。如今,那块表就在我的手腕上,嘉措有次曾开玩笑地跟我说,我了个古董在手上,上海牌的,是不是准备当传家宝。当父亲今天再一次说“汉族医生怎么可以相信呢?他们狡猾,总是骗我们的钱又不治病”时,母亲仍然低着,鬓边的白发轻轻颤动。那一刻,我是真觉得母亲老了,背微驼,额上沟壑纵横,脸颊多很多斑,那双忧郁的睛如今郁更是得化不开。华人书香吧bsp;藏婚(38)

“不用找医生了,上次的药还没吃完呢。老病了,挨挨就过了!”母亲说着,起站了起来。

我看着母亲的脸,虽说苍白了些,但已经恢复了平静。她过去重新拿起瓢,开始了忙碌。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有些酸楚。记忆中的母亲一直是隐忍的,她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了自己的心里,用藏族妇女特有的勤劳朴实持着这个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来没看过母亲跟人争吵,甚至大声说话,对、对父亲、对孩,母亲都是沉默的,脸上永远是既没欣喜也无悲哀的表情。然而,无人之时,母亲那望向虚空的眸,承载了太多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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