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忘不了的男人！”

“阿妈，你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呢？”

“我们本来说好要在一起的，等他退伍的时候跟他一起回他老家去，结果第三天你外公就把我嫁给你阿爸了。”阿妈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沙哑。

“阿妈……卓医生知你嫁人了吗？”

“五天后才知，他来找我，被你阿爸带人打了一顿，回去后就申请调到了阿里一个很偏僻的哨所。”

“你们再没见过吗？”

“见过一次。那是六年后了，他到县里来药，找到你外婆，苦苦哀求她让我们见一面。你外婆可怜我们，也是激他的救命之恩，便让你舅舅来接我，半路上你舅舅告诉我他在县里的尼玛桥等我，让我快去。那时我们这里没公路，我在山里跑了一天一夜才到那里，他就在桥一直等着，又黑又瘦，胡长长的，军装穿在他上，又又大。可是……可是我还是一就认了他。”讲到这里，阿妈整个人都焕发了光彩，脸上洋溢少女般的羞涩。停了一下，阿妈才说：“这块表就是他那次给我的，说是专门托人从老家买的，人家不知他要的是一块男表一块女表，买来的两块都是男表。我和他一人一块，说好永不丢弃。”

藏婚（40）

“后来呢？你们再没联系吗？”

“听说他回老家了，情况没法打听！”

“阿妈……”我搂着阿妈的腰，不知说什么好了。难怪阿妈这些年一直沉默，无论阿爸发多大的脾气，她总是默默无语。原来，在她内心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那个男人，才是母亲的快乐所在吧？

不了解内情的人会以为兄弟共妻的女人很，跟哪个男人都能上床。说实话，在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乏跟男人在一起的机会，然后，真正我们内心的却只有一个人，心门始终为他一人敞开。像阿妈，遵从长辈的安排嫁给了阿爸，心里却始终只有那个姓卓的医生，一生一世。

“还不上来饭啊？”楼上突然传来阿爸的喊声。

“瞧我们，说着话都忘了时间。”阿妈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暗了下来。

起，阿妈帮我拈去上的草屑，拉着我上楼去了。

仁钦家在下村，大约十五分钟的山路。晚饭后，我和嘉措去看他。

走在窄窄的山路上，我们随意闲聊着。

“听说他们家当年还准备娶你的？”嘉措提着两袋砖茶跟在我后面。

“是啊，仁钦是这么说过。可惜他还没跟家里说，你们家就把我先娶过去了。”

“后悔吗？”

“后悔！”

“你说什么？”他一把扯住我的腰，把我转了过去。见到我脸上的笑，这才知自己上当了。“你逗我玩？”

“去，谁逗你了！”我白了他一，转想走。虽说这里是大山，没有来来往往的人，但之地，在上下两个村之间的斜坡上，视线相当的好。一男一女这样站在田埂上，是不是太暧昧了？

“你真的不后悔？”他稍一用力，我便在他怀里了。

“我说过我不后悔吗？”我扯起嘴角，吊笑意来。“还不放开我，有人在看我们呢！”

“它的呢。你后悔什么？”他并没放开我的意思，反而把手臂收了些。

“后悔嫁到你们家啊！”扯不开他的手臂，索不动了，毫不示弱地昂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