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嫁给你一个人，你娶我的那天，也知我不是属于你一人，这就是我们的命，谁都无法改变。你让我拒绝？怎么拒绝？让你父亲来求我，是吧？让你母亲也来求我，是吧？嘉措，你看清楚了，我不仅仅是你的女人，我还是老人的媳妇，是你后那个小家的主妇，你明白吗？”我转过，清晰明了地对他说。

藏婚（56）

“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应该怎么啊？女……”他突然搂住我，的酒味和香味刺激得我鼻发，打了一个嚏。

推开他，说：“嘉措，你是跟我回冲赛康呢还是去别的地方？”

“卓嘎，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看了他一，转就走了。我不想在这事上纠缠，怕再说下去自己会哭。我有什么权利去要求嘉措，自己尚且不止他一个人，难要他为我守吗？只是，理是这个理，心却是很疼。我可以笑着对其他的男人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去钻其他姑娘的帐篷，但对嘉措，我不到，真的不到。每每想到那个电话，想到那个撕心裂肺的夜晚，总是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怨恨来。这是不应该有的心态，他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家长啊，我怎么可以怨恨他呢？

踩着月光往回走，寒风刮在脸上，肤木木地疼……往后看了一，他没来。寂静的街上空无一人，凄的路灯把我的影拉得好长好长。

越来越喜跟莲待在一起。在她家的台上，看她翘着兰一样的手指给我们泡茶，听她讲瑜伽，偶尔，她还摆两个让我们不敢气的姿势。

看她没事把自己的玩来玩去的，真是有吓人。

那天傍晚，我们三个女人照旧坐在台的垫上，莲泡着茶，一边还叽叽咕咕不停地讲着茶，我在一边翻着白，笑话她的小杯，笑话她把弯成一张弓吓我们。

卓一航突然来了，拿了好多照片，全是下雪时候拍的，看到我在，他有些吃惊。我拿过照片一张张看着，很漂亮的龙王潭雪景。特别是雪中的好好，红衣裳黄围巾，如雪中的灵一般，漂亮极了。

卓一航好像在托莲把照片送给好好吧？听不懂他们的话，我有些无聊，琼宗靠在我上，玩着我的首饰。

“卓嘎，卓一航是唱片的，他说想听听你唱牧区的歌。”莲说。

“现在啊？”我抬起，看着卓一航笑。

他着。突然，卓一航盯着我的手腕，睛瞪的老大。

我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手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都是一些逛八廓街时买来的不值钱的玩意儿，我抬冲他笑了笑。见他转跟莲说着什么，莲有些惊异，看着我说：“卓嘎，卓一航想看看你的……”她话还没说完，楼下传来一个女人的大喊：“莲，莲，我来了，还不下来迎接！”

“天哪……”莲摸着自己的额。

还没等我们站起来，一个女就一连串地叫着“莲、莲……”风似的卷了来。看到我们，她也瞪大了。“咦，你们怎么在这啊？”

我看着她，那个我在八廓街的巷里救过的漂亮汉族女人好好，她还是那么漂亮，低领的黑t恤，仔，棕长靴，这样的打扮，就像电视上的明星。

琼宗跟她打着招呼，又给我们当起了翻译。

“这世上咋这么小，有情人都聚到一起了！”好好笑着，看看我，又看看卓一航。

“我们正想听卓嘎唱歌，好好，你坐吧！”卓一航往边上让了让。

“唱歌？什么歌？放牦的歌吗？”好好看着他，靠了过去，媚如。

“是啊，我在家放牧时唱的。”我说，“你要听吗？”

“算了，一航喜听原生态的，我不喜。我喜行歌曲，周杰的《*台》，你会唱吗？”

“不会。”

“要不，”好好转着好看的大睛，媚地说：“叫一航唱一个，他的情歌唱得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