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运起内力，打他个吐鲜血手断折好不好？”棣把放在我肩上闷闷地说。

我答应着，问：“棣，还疼不疼？”

棣说：“当然疼啦，不信我打你一下试试。”

我当然不肯，棣又可怜兮兮地说：“我的脸这么疼，夫还留了这么多作业，我怎么完成的了啊，今天晚上我又睡不成了。”

我说：“那──你把作业题目说一下，我帮你写好啦。”

棣呼一声，立刻说：“写三篇字，再写一篇孔夫之儒家治国的文章。”（汗，我也不懂过去有没有这样的题目，先这么写吧）。

我就知他最后的目的就是让我帮他写作业，明明知这样的，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心啊啊啊！

可是看到棣那张开心兴奋的脸，我什么话也说不来，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前研磨铺纸，提笔写字。

棣坐在桌边枕着胳膊歪着看我，嘴里胡说八，什么槐最好啦，什么最喜看槐认真写字的样啦，什么槐这个时候最好看等等等等。

还说我每写完一张纸就帮我放在地上晾呢，还没晾两张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过去拍醒他让他回屋睡去，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我的床上“扑！”一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学里学生的住房分好几，像我们这些官宦人家和贵族的弟都单独住一间房，有些皇亲国戚还单独住一个院落。还有两人合住一间房、四人合住，还有七八人合住，都是据家条件来分的。

刚来时棣想和我一间房，我死也不肯，他睡觉不老实，半夜会抢走我的被，我可不想老被冻病。

如今看到棣躺在我的床上，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我俩睡一张床的情景，就连冬天被被抢走也成了很珍贵的回忆，心中登时泛起一阵柔情。

帮他脱了鞋，除了衣衫，拉好被，坐在床看着他沉睡的脸，斜飞的眉，长长的羽睫，的鼻梁，略嫌红的辱。很奇怪，同样的面孔长在他脸上就显少年的俊秀和飞扬，长到我脸上却多了几分媚气，我找来铜镜对着照，越看越生气，把铜镜放回原，气呼呼地坐回桌边给棣写作业。

第十七章

我和棣的生日同母亲同一天，我们过十四岁生日，母亲过三十岁生日。我和棣准备提前一个月离开学赶回家，为母亲庆寿。

走在洛主要的大街上，我和棣准备给母亲买件礼。街上品琳琅满目，什么都有，可就不知买什么好。我刚相中一件礼，棣便挑许多病，他刚拿起什么东西，我就说这不好那不好，气得小贩直瞪我们。

一条街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最后得小贩一看到我们立刻把扭开或将转过去，连理也不理了，让我们好生没趣。

我埋怨棣，说都是他胡说八，小贩才不理我们，棣生气了，脆自己跑了。我也不理他，左看右看没什么好买的，脆走一家玉行。

我和棣上没带多少钱，路过这家玉行好几次也没来，现在闲着没事，便来浏览一下。

伙计很情地走过来，问我准备买些什么。我吶吶地说只是来看看，伙计也不赶我，便让我自己看。

我转来转去，一看到一只白玉凤簪，雕工异常，就连细微之也雕琢得丝毫毕，活灵活现。如果这只凤簪送给母亲，她一定喜的。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不辞手。伙计看到了，走过来笑：“小哥真是好光，这只玉簪全洛城仅此一件，自乃天下第一玉师任逍遥任大人之手，小店前天才求得，今天刚刚放到店中，便被小哥慧相中。”

我着迷地看着玉簪，伙计滔滔不绝地讲着此簪雕琢之妙之，讲着玉质的泽细腻，我虽不懂玉，可也看此簪却与店中其它玉不可同日而语。

我问：“这只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