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要下去，和他在一起。

“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你俩又打架了？方棣满都是血──”

……

说错了，明明是我全都是血，怎么会变成棣满都是血了呢？

我呆呆地望着前方，直到前现一只手在晃。

“喂！小槐，你是不是又瞎了，你撞到什么地方了？”

那只手来到我的脸上，在我脸上摸。

我烦躁地用力甩，后脑上一阵剧痛，前一阵金星冒。忘记后靠着的山，一碰山上了。

我疼得！！地抱着。

不会再盲吧？记得颜箴说过我上次盲就是因为撞到什么东西。算了，盲就盲吧，可以继续呆在这大山里，不再和棣接，可以自己继续寂寞地生活，没有什么再来我的心，最重要的是，不会让爹娘蒙羞，不会让别人骂我禽兽不如，棣可以继续在京城里快乐的生活，去院，去看那些琴棋书画通的女人。

抬起，前是黛的山岩，没有盲吗？真是可惜。

怎么回事？前一切突然晃了起来，我好象在腾云驾雾，山和石不住地在我前晃，往前走。

前闪过黛的石青的石白的石赭的石，闪过绿的树，红的树，还有五颜六的，嗯，这是山菌，阿三的锅里煮过，味很鲜，这是木耳，长在腐木上的，我也记住了，以后再和棣在山里迷路，我会记得找它来吃。

奇怪，怎么前只有地上的东西，天呢？努力地抬，上面是密的树荫，看不到天，只有金光闪烁。

无一例外，全是向后飞掠。

这是怎么回事？我慢慢地回收心神，终于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扛着跑。

努力直起回过去看，怎么是李千山呢？

我怎么被李千山扛在肩上？还是脚和冲下，在上的姿势。

“李大哥，你放我下来，我昏，我这样难受。”我虚弱地捶他的背，这样跑，我要吐了。

李千山停住了，放下我。我急忙扑到一棵树下呕，什么也呕不来，难受得要死，前一片泪汪汪。

李千山的手轻轻地在我背上拍，等我平复后把我转了个圈，俯下注视我，问：“小槐，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低声嗯了一声，对他的突然现有些适应不过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

“告诉我，为什么我和阿箴离开刚一会，你们就一个满是血，一个浑是伤还跑了好几里山路。呵呵，我都不知你这么能跑，阿箴把你调养得很好呢，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病娃娃了。”

我的心思被他那句满是血全占满，急切地抓住他的袖问：“谁满是血？是我弟弟吗？他怎么会满是血啊？是谁打伤了他？”

李千山奇怪地看了我一会，问：“你不知？不是你推的吗？”

“我推的？”我一愣，突然想起我用力推开他，好象他向后跌倒的时候碰到刚摆到屋中间的桌上，碰到他的了吗？

我起来，李千山一把揪住我，努力压住我发狂似的挣扎。

“你别急，只是把碰破了，真是的，方棣哪有你这么弱，碰一下死不了哎哟──”

我愤怒地咬了他一，怒：“不准你说这个字！”

李千山吃痛地着被咬中的手腕，骂：“你属狗啊，这么大了怎么还咬人？丢不丢人？”

我愤怒地和他对视，过了一会他败下阵，嘟囔着什么“大人不记小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