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小声叫：“你不想活了，这树林里的暗咱们都不知，钻去走不了多远就会迷路的。”

这个树林里有机关，有暗，我和棣每次去都只不敢走过二十步。上一次我失控大哭也没敢多走。

棣停下脚步，我过去拉着他的手，小声说：“我错了，不该每次都拒绝你，你别生了气了。如果我能回去的的话，就告诉娘，打死我也不娶蓝家妹，好不好？”

棣不声。

我又说：“真的，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说。你别再想这事了。”

如果我能回去的话，可是皇帝是不会让我回去的。

棣还是不声，我抱了他的腰，想去亲他。

棣推了我一把，我不松手，继续亲。

棣用力推，我的背心撞在一棵树上，吃惊地看着他。

他也愣了，突然跺脚，又要往树林里窜。

我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说：“你说话啊，你到底在气什么，我已经认错了，我也说了我不会娶蓝洁的，你还想怎么样？你想让我跪下来求你？告诉你我不会那样！你要是再推开我，这辈休想我再理你。”

“不理就不理，你以为我好希罕你理我，你……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我……怎么……我……”棣终于开了，一开便泣不成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啊，到底什么事了？你怎么了？我要娶蓝洁的事不也是因为你偷看了人家的，我才为你背的黑锅，这会你又要怨我，那我怨谁去？我要不是怕爹爹再打你，我怎么会说要娶她啊？你总是这样，闯了祸就怨我，怎么不自己找找原因？还有，要不是过生日那次你缠了我洗澡时胡闹，娘也不会把我远远发到神医谷，我后来发现喜了你，要是你不来接我，我也不会让你知，是你又缠了我，现在变成这样，你以为我喜？你以为我愿意娶蓝洁？现在你又来怨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咬死你……”

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一咬在他背上，咬得太用力，嘴里都觉到一丝咸腥味。

棣哭着说：“你什么也不知，我……我……你咬死我算了，反正我在你里就是个只会惹事闯祸的祸。还不是你，里又是这个又是那个，就是没有我……谁喜了你谁倒霉……恨不得把你碎了吃了，叫你的睛里心里再也没有了别人……你……老是拒绝我，叫我冲冷，叫我忍啊忍……再也没有比你更狠心的了……我宁愿变成李大哥那样，看你的睛里还有没有别人……”

我一把掩了他的嘴，骂：“胡说八，我里有谁了？你别这样冤枉我……”

他用力拉开我的手，“就有就有……这两年你看过我几次？每次看我的时间有超过半盏茶的时间么？……我求你二十次你也未必答应我一次，害得大冬天冲冷……害得我生病……害得我……”

我不等他再说话，扑过去用力吻住他的嘴，扯他的衣服。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只要你想要我全给你，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只要你别再不理我。

这几天你不看我，不和我说话，晚上不回来睡觉，我的心里难过得要死。

原来不被人理睬的觉是这样，这两年我实在亏欠你。

“我不要，你别想！”棣用力推开我。

一直都是他缠着我求着我，今天突然一切都返过来，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

我不，就是你把我推开一百次，我也要第一百零一次缠着你。

后来棣终于了，哭着说：“你现在这样，早什么去了，我……我……”

我用膛堵住了他的声音……

……

一切趋于平静后，我们静静地躺在地上，月光从疏漏的枝叶中洒落，偶尔落到我们的上。

放纵的结果便是我浑的痛楚，骨像被人拆开又重新拼装。许久不曾有过事的我此时又恨起来了那个在我上攻城掠地为所为的棣，忘记这是我放下脸求来的结果。

月光照在棣的脸上，明暗不定，显得心事重重。

棣慢慢地坐起来，扯过扔到一边的衣服盖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