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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面貌都是为我而生,就连刚才也是属於我的。”刚刚动情时的迷蒙妖冶还留在可儿的身上,低头给了她一记缠绵的深吻,舌与舌交缠、吸吮,把那芳腔里的一切全占为已有。南宫炎小时候犯了大多数小男孩会犯的错误,用欺负的方式来表达喜欢,可儿一次又一次跑到南宫彻那边求助,虽然二哥冷冰冰却从来不会以欺负她为乐。事不过三,南宫炎到底也不是一般的小孩,马上领悟到这样做只会把可儿越推越远,最後反而衬了二哥的意,马上改变方针,还好小孩子好哄骗,不用多时就笼络了可儿。
“三哥太坏了!”欺负人还能言辞凿凿,脸不红心不跳,可儿还打算重提南宫炎拿毛毛虫吓她做了好几天噩梦的旧事,报报老鼠怨,南宫炎这厢边已经自顾自拉著莲蓬头扭开强劲的水花,吐出更加邪恶的话语,“我还想对可可更坏点。”说完挤了些玫瑰花香味的沐浴精,抹在她如水蜜桃般轻颤的两乳上,搓揉出柔细的白色泡沫,修长的指划著一个又一个的圈儿,抚慰她那对胀大的滑嫩的椒乳,食指及麽指夹住尖端拉扯旋转著,手掌的力道加重加快。快感一阵一阵扑打著她,可儿已经无法思考,全身热烫得像在火里一般,无力反抗他的激狂,只能双手紧抓住厚实的肩膀。
南宫炎双手滑过她修长的大腿、小腿直至脚趾尖,然後他扯开她两腿,挤身其中。接著让沾有玫瑰花香味沐浴精的手掌探进花间谷地,滑向那层层瓣蕊,来回搓揉著,洁白的泡沫助长了他的放肆。他摸向前端的花核,拨弄再拨弄,每当身下的人儿快冲上时,他就坏心的停下动作,如此反反复覆地直到可儿娇声抗议,他才一个重弹,让她掉进高潮的漩涡里,抽搐痉挛。他只让她喘一口气,莲蓬头的水花就浇上了她,像在灌溉最娇豔的花儿般,他细心的冲刷著如嫩蕊般的乳首,直到她受下了的以双手捂住两朵蓓蕾。
南宫炎转移阵地,将水花冲向黑森森的三角地带,冲向她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的花丛,强劲的水流冲击著楚楚可怜的花瓣,顽劣的刺激著充血的小核儿,造成比指尖的摩挲更狂乱的至乐,一阵强过一阵。
可儿扭身摆臀,怎麽也躲不开他的攻势,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点缀在黑色的体毛上,勾人魂魄。他的手抚向她柔嫩的腿间,揉弄她情欲勃发的花心蜜穴儿和湿热滑腻,那肿胀的花核、颤动的瓣悠醒来,嗅著南宫烈强烈的男性气息,“爹地……”娇哝的嗓音微弱的响起。
“小宝贝,你醒了?”南宫烈搂著因过多情欲而通体绵软的可儿,如雨般密集的湿吻点点落在可儿饱满的额头,爱恋的亲吻著她豔红的双颊,最後停顿在她粉嫩的唇上,反复不停的辗压著,厮磨著,然後撬开她的贝齿,摄住她香滑的小舌与之缠绵。良久,南宫烈才稍嫌餍足的微离她的唇,额头轻抵著她的。
“嗯……”可儿娇不可闻的发出一声轻喘,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软软地赖在他怀里,只觉得全身虚脱没有一丝力气,感觉他的那个还在她的身体里。“爹地……那个可不可以……离开一下下……”说到後面声音低到比蚊子还不如。
“我的小宝贝那麽美味,真舍不得离开呢。”说完南宫烈拔出发泄过的粗长男性,大量的乳白浓稠混合著丝丝血迹,从可儿娇豔的水穴中流淌而出,将两人身下沁湿,又激起了南宫烈火一般的欲望,怀里的一坨小人状似松了口气,换个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酝酿睡觉。南宫烈可没那麽好过了,怀中赤裸人儿细致的雪肤,不停摩擦著他热烫的胸膛,勃发的欲望开始昂首怒立起来;下身涨的发痛,粗长硕大的铁棒频频弹跳,叫嚣著撩拨著她的雪臀。他沙哑著嗓子低喘著:“可儿,坐上来……”股间不住弹跳的粗长硬物炽热的吓人,烫得可儿全身麻热酥软,她怯弱猛摇头:“爹地……我,我不行……”
“别怕,小宝贝……”南宫烈眼神火热,唇角轻扬,“乖,坐到爹地身上来。”诱惑而嘶哑的嗓音安抚著她,他的大掌滑过她细软的腰肢,胯下硬硕滚烫的肉棒早已蠢蠢欲动,渴望得到疯狂宣泄。可儿双眸氤氲,心口狂跳不止,颤抖的鼓起勇气,攀著他的肩膀,在他的指导下,跨坐到他腿上。南宫烈抬高她的雪臀,扶住她仿佛一折就断的盈盈细腰慢慢坐下,热烫巨物缓缓侵入她水嫩的穴肉,可儿倒抽口气,反射性想逃开,腰上的大掌却不允许,“别动,否则爹地不保证会不会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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