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数一数，真是无聊的厉害）。小腰贼细，所以不大却显。底下那里开小、短，多。那的吧，亮晶晶的，特别清澈，以后你一尝就知了，不臊还有甜。上面那棵豆脑袋特别大，一碰就哼哼。人家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但是一旦答应，那服务真不错！”国土娓娓来

“想象得到。不过这级的还会让你用嘴吗？”电力将信将疑

“只有你想不到的，不相信的，没有她不到的。想不想试试？”国土问

“怎么可能？让耳朵过过瘾罢了。”

“明天白天你给这里断两次电，保证晚上就把她送到你的办公桌上去，让她什么，她就得什么！对这人没什么义好讲。他妈的还瞪我。过她的的切下来都够一箩筐了。”由于工作中留下的病，他认为他看上的女人就应该对他唯命是从，被人家当众瞪了一后觉很不好，觉得骂几句心情会好一。

“这东西要是一个放在办公室当秘书就好了。又安全，又可人。”电力叹

“老兄，你这可是个误区，这人玩玩就可以了，要是太密了将来一定要事。你想，找了秘书就要天天放在办公室里才行，时间长了别人会看不来？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家里知了怎么办？你这个局长还当不当了？（实际上是级）他在这方面相当老到。”

“！”

“还有，”国土接着说“这个女的将来是要嫁人的。不嫁人缠着你让你离婚，你更受不了。她一旦嫁人，她男的知了会怎么想？那个男的会放过他老婆，却不会放过你（杨扬说事实正好相反，应该是：男人通常不敢找别人的麻烦，却拿自己的女人气）。就算他不提着菜刀闯你办公室，跨一两级到市纪委或省纪委给你打个匿名或实名的小报告，一查属实，你就完了！最次拍几张照片，模仿你的笔迹写几段日记，用甲贴到网上去，只要有50％是真的，你这个职务就保不住了！

那个广西烟草局的韩局长他什么了？那个场实际上就是人家自己踢来的，别人谁行？他犯的那错又算什么，说俗了不就是通吗？普通人通谁？不人命，派所，单位求他们都不！他拿的那三五万块破钱算什么？他给国家挣了多少？别人谁坐他那把椅都不这样的成绩来！收的那钱算什么！“国土越说越激动，因为他卖国有土地也为国家挣了不少钱。

“算了，算了。”电力局长劝解到

助理小无疑是这里最引人注目的。她双又直又长，谈吐端庄大方，衣着鲜亮得，在这群都穿着千篇一律的大浴场的宽松衣服的人群中，她的黑白分明的服和衬衫令所有的人都不由得不把目光聚焦到她的上，不男的女的。于是很多人都胡思想的打她的主意，用自己以往的经验想象她隐秘的样，时的表情，只是还没听说哪个人得手。那个国土局的说得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行了，别胡思想了。那边有坐台的，随你。”电力接着说。

“这里的服务员不许台，只能陪聊。”

“靠，你怎么什么都知。好像星期三的节目不错。”

“星期三换，不在这里。这里只是认识，然后到其他地方去。一般是去个人家。咱们份不一样，这好是享受不到了！”国土惋惜的说

“这事抓不抓？”

“还是要吧。以前不是抓了个副教授吗？”

夫先到餐厅看看人多不多，我和没有走。站在不远，我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假装喝饮料。我看两个局长还没动就想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