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胡驼外甥的讲述第十四节（1）

＇外甥讲到这里，忽然有客上门。他去了一会，回来告诉笔者，说了个麻烦，说后天可能要门去，舅舅的那些事情可能讲不完了。笔者忙问，了什么麻烦，要多远的门？他说，他们有几个朋友曾计划到可可西里去淘金，但金场的金把要价很，他们迟迟筹不上款；最近情况有变，刚才来人说，金把答应分期付款，他们觉得机不可失，说走就走，最迟后天动。笔者一听急了，又问，可可西里在什么地方，去了得多久回来？他说，可可西里是青海西连接西藏的一大块地区，包括昆仑山的好几座山岭河谷，一去少说也得三个月，不到大雪封山，是回不来的。笔者一听，顿如一盆冷泼，他这一去，岂不又要中断我好不容易才寻到的这个历史线索？外甥看了我的心思，又说，这样吧，今晚不睡觉了，泡一壶酽茶，我连夜给你讲，讲到哪算到哪，实在讲不完的，以后再说，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人家如此忱待我，我总不能因我的事而误了人家的生计呀！沉半晌，我只好说，就这样吧，不过，可要辛苦你了。外甥说，不打，我熬夜熬惯了，抓一，说不定赶天亮就讲完了。以下便是外甥对我的通宵讲述。＇

啊，那是多么红火的场面啊，多么令人心驰神往！我舅舅一讲起当年的那些往事，就激动得抬袖抹泪。他说，后来他们被救沙漠，重见了天日，重回了人间，衣不愁了，冻饿不怕了，但却再也没有现过那时刻的那乐。他常常到孤独，每有心事，就登上山梁，遥望西天云际，默默地自言自语。唉！人活一世，有多少说不清的酸甜苦辣啊！

“玩笑？”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一阵惊愕过后，人们才终于恍然大悟：啊，这原来正是那个所谓的“英雄胆略”的考验啊！一分人发了震耳的呼，一分人却气得发抖，沙坑，追着羊副官就是一顿痛打……

经过了这一场场峰回路转，跋涉者终于望见了平川。又过数日，女人们的选工作也顺利结束。雪女重返群，被推为凤凰营营首。其他的十九名女也个个年轻健康，丰满如玉。她们在城的东南角专门划一块禁区，取个村名也叫“凤凰营”。

胡驼外甥的讲述第十三节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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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旮旯城举行了一个隆重的开营仪式。

打那以后，野驼滩面貌幡然一变，旮旯城气象焕然一新。天了，云淡了，草青了，绿了，三军之间的也确实淡化了。青龙连专心致志，凤凰营兢兢业业，共同履行着他们那神圣而伟大的使命。其他的人则一如既往地在田间地辛勤劳作，上上下下都听着作息号的统一召唤，各方面都再现了一有规有序的和景象。

一场恶作剧就这样结束了。我舅舅说，羊副官的那个玩笑也开得实在过分了，尤其是他前面的那一席话，伤了不少人的心。但黑却十分兴，他首先度赞扬了那些剩余好汉的英雄气概，说他们临危不惧，视死如归，为了旮旯城的安宁，敢于牺牲自己的生命，真正是一帮大丈夫、伟男人。并说，通过这次军事演习，他一步认识到了他们这支队伍的不可战胜和远大前程。他对旮旯城的未来充满信心，毫不悲观。接着又严厉谴责了那些磕求命的人，说他们是一伙小母掉下的，还不够火候。幸亏发现得早，如果叫他们混房，播下的必是一窝蚤。羞得那些人鼻尖上直冒汗。最后，庄严宣布：比赛到此结束，原先预定的另外两个项目全取消。青龙连的汉即以下这帮劫后英雄为准！……人们发了动心的呼。

这时候的牲畜也逐渐地适应了这特殊土地的特殊风。战自不必说，公母相，雄雌放歌，驹成串。就连那些先前逃逸了的驼群，也像游回乡一般，陆陆续续向旧地回归。而且不但自己回归，还带引来了大批的野驼羔，成群成片，像黄羊群一般游于四野。鉴此情况，在李老军的提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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