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

“你知了？你都知了吗？”“我不知！你给我放手！”我在他下挣扎。

他着气说：“既然如此的话……”既然如此的话？

第24章

圣诞之後，老爸对我那样激烈的情不再现了，他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地要我过去陪他一起睡觉。虽然还会拥抱，还会接吻，但都是淡淡如的觉，我和他的情已经淡薄得不像以前。

他在刻意拉开我和他的距离──自从那天我对他说了那番话以後。

我对这样的变化到措手不及。是我错了什麽吗？无数次我想开问他，但话到嘴边就张不开嘴，再生生地咽下去。我要怎样开？问父亲为何不再抱著女儿睡觉了吗？现在想想原本一切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不正常。

我再没有看见何玉的影，他开始忙得不分白天黑夜，也开始第一次晚归，甚至不回家。我在空旷的家中徒劳地等待，在自嘲中睡去，在孤单中醒来，他的吻和拥抱变得陌生──我必须面对现实，一切原本就是我自己要求的。

老班拿著一封信给我，里面薄薄的成绩单决定了我参加复赛的资格。老班兴地笑著，要我再努力拿回个一等奖，那时我的名字就能留在校长办公室里让师弟师妹们崇拜。

我在心中笑著，不觉松了一气，仿佛人生的一段已经结束。那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了ray，就决定去找他。在那之前我给曾淙打电话，确定他们的方位。ray在录专辑，还是以前的录音棚。曾淙很情地招待了我，在ray来之前我和他闲聊。

“最近怎麽样？”

“发生了很多事情，不大不小但偏偏让你惦记。”

我这麽回答。

“没事的，如果是林小的话一定没问题。”

平白被别人寄予信心，但我这个当事人却没有多少动。ray很兴看见我。现在我们已经能保持一很平和的关系，有时我问他，为何会看上我这其实很任的人，他说他是第一次遇见初次见面但讲话比自己多的女生，到最後还打了他，害得他回去给曾淙低歉。

我大笑──说往事不堪回首啊──然後和曾淙一起大笑，令别的工作人员以为我们脑袋秀逗了。

“现在你还能喜上我吗？”

ray很认真地问。

我摇。

“是喜，但不是情，已经没有开始的狂了。”

他无奈地笑笑。

“是不是我没有捡到你的手表，没有还给你，我们没有见面，你反而会比较崇拜我呢？”

我很现实地。

“那一切还是错在我了。”ray摊手说。“这块手表对你很重要？”

他看见我还著。

“是我爸爸在我10岁时送的礼，也是我喜的款式。所以一直舍不得换。”

“我知它很奇特，是定的吧？”

我。

“看来你的父亲很疼你。”

“因为他是我爸。”

我这样说。是的，因为我是他女儿，他不疼我疼谁？

“你的项链呢？”

我指的是他前的项链──金属玫瑰。

“这个啊──”他摘下来放到我的手上，让我仔细地看个清楚。像我第一次看到的那样，依旧给我震撼的。

“黑玫瑰──什麽用意呢？”

“玫瑰代表著情，但是黑却给人绝望和潜意识的诱惑。黑玫瑰代表的就是禁忌的情，罪过的情，被禁止的情，但是人们却往往陷其中，陶醉在罂粟般中的甘诱惑。”

“没想到你好哲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