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刺激会给人带来各未知的麻烦，於是人类就又会回到解决痛苦的状态中去。

对於林瑞来说，他现在已经是功成名就的状态，本就不存在什麽痛苦，那自然地，他所到的惟有空虚。而唯一的人生亮便是林音的存在，在“得到”林音之前，他一直都会被无尽的空虚所折磨。

林音知叔本华的这理论，在林瑞说自己很空虚之後也向他说明了一下他现在的状况，可是她却不知能够激起林瑞兴奋的是什麽──至少她从来不认为是自己。

林音想了想，终於慢慢靠近林瑞，吻了吻他的脸颊。

“这也许不算什麽，但多少能让你在刚才的一瞬间忘记空虚吧。”

林瑞诧异地看著林音，忽然睛起来──他真是越来越这个女孩了。

“不会的，起码会让我兴奋一整天。”

他微笑著说，怜地瞅著音，想地把她拥怀中，再也不放手。林音走在长长走廊里的时候，隐约听见了从音乐教室传来的钢琴声。琴声悠扬，混合著前的光忽然给她一莫名其妙的动──叹生命的好与伟大。被悦耳的琴声牵著，等到林音觉察时，自己已经站在音乐教室的门外了。

轻轻地推开门，林音有些呆住──坐在白三脚钢琴边上的人竟然是路寞然。原本就很净的他和白的钢琴在一起更加的清，光照在他那张漂亮而忧郁的脸上分外灿烂。

林音没想到他会弹钢琴，看著他跃的十指有叹，清脆的音符经由这双手的编织变成了优的旋律，她靠在门上有恍惚。

一曲结束路寞然才发现林音的存在，一时间不知说什麽好。

第13章

“叭叭。”

林音为他鼓掌，赞许：

“真是好听──抱歉，我一时找不更好的形容词。”

“没关系，这已经是对我最的赞扬了。”

“我没想到理科的男生竟然能把钢琴弹得这麽好，有意外呢。”

“只不过是我的兴趣而已，已经很久没弹了。”

“不是兴趣那麽简单吧？”林音走上前去，一边摸著钢琴一边说：“看你的指法便知你练过。”

“小时候学过，其实现在虽然没有老师在教了，但依旧还在弹。”

林音看著前这个净的大男孩，忽然笑声了。

“怎麽了？”

他好奇地问。

“没什麽。不过，我这属於小女生的话说来可能会让老师你倒胃。”

“没关系。”

“那我就说了啊。”林音看著路寞然，想了一会儿才慢慢说：“其实，我只是觉老师和白的钢琴很──你的名字、寞然，白的琴，还有您的外表，虽然毫无理由，可是放在一起很搭的！难你不觉得吗？”

“这个……从来没有人这麽说过。”

“所以说老师你不要在意，我是有什麽说什麽的。还望老师您见谅。”

“怎麽会。对了，林音同学你会弹钢琴吗？”

林音立即摇摇。

“我其实是个超级音痴，半音乐细胞都没有，从小到大本就没有碰过什麽乐，幼儿园打三角铁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路寞然哈哈大笑，同时惊喜她也会有这时候，也会以无奈的表情说自己不行。

“刚才你弹的是什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