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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阅读(3/6)

一样伤了你的指尖。

“小蟹”非常麻利地扇了你一个耳光,骂了你声:“氓!”

你基本上是个死尸。残存的觉告诉你,“小蟹”捂着脸哭着跑走了。劳改农场宿舍区里那些瓦房和树木,在夕里像被涂了层黏稠的血。

夏天的每个下午几乎都一样:烈的光蒸发着沟里的雨,杨树的长的吐气声,蜂般的空气开始稀薄并因为稀薄而动。倒霉的冠军是“老婆”。他的发里非常迅速地鼓起了一个桃大的块,细细的血丝渗来,即使看不到我们也知

“老婆”从板凳上蹦起来,捂着上的块哭起来。

“你还好意思哭!”“狼”又拉起了弹弓,“老婆”叫了一声娘,捂着钻到桌底下去了。

“狼”一松臂,嗖溜一声,把那只庞大的苍蝇打落在“小蟹”的课桌上。在这样的神手面前,我们的颅如何能安全?

“狼”提着一腊木杆刮削成的韧教鞭走下讲台。教鞭是“狼”的第二件法宝,他挥舞着它,像骑兵挥舞刀,空气嗖嗖急响,我们脊背冰凉。是谁帮助“狼”刮削了这件凶?“狼”的空闲时间全消磨在那个女人上,是谁选择了这最好、打人最疼的腊木杆为“狼”制成了教鞭,为“狼”增添的利爪?难那弹弓还不够我们消受的吗?一定还是那个暗藏在我们队伍里的内。我们决定,揪这个内后,决不心慈手

“我知他是谁!”诡计多端的“耗”眨着小睛说。

你立即住“耗”,用你那压低了的丽歌问:“他是谁?!你说!”

“耗”支支吾吾地,睛里跃着恐怖的光,“耗”不敢说。

你举起你的鞭———我们星期天一早去田野割青草时,你的腰里一定别着那支,不绵羊在不在边。“耗”说:“我不知他是谁……我是说着玩的……”

你把鞭往下一挥,把一棵玉米一侧的四张大叶片断落地,简直像一把刀。要是“狼”的腰里有朝一日也挂上“骡”式的鞭,我们就没有活路了。

你的行为使我们恐惧(6)

“知你是瞎猜!”“骡”把鞭挂在腰上,淡淡地说,“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掉一个坏人。”那时候村里开始了清查阶级敌人的运动,社会形势张,我们经常听到东边的劳改农场里响起枪毙阶级敌人的枪声。

你比我们早熟,所以你去追赶“小蟹”,我们不去。你个比我们大,肤比我们白,一块河游泳时,我们羞耻地发现你的那儿生长儿。

“狼”提着教鞭在桌椅板凳间穿行着。有时他穿着浆洗得雪白的领衬衣,衬衣的白颜刺着我们昏暗中的睛。“狼”上有一十分令我们不愉快的香皂的味。我们厌恶他的卫生,他可能更加厌恶我们的脏,所以他的经常近“小蟹”的时候,你很有所谓。“狼”伸长脖对“小蟹行个别辅导时,你便把桌摇得嘎吱吱响,或是夸张地咳嗽。“狼”抬起,警惕地看着你。突然,“狼”的教鞭在你的背上。你站起来。“狼”怒吼:

去!”

你却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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