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就是命令，路小凡弯腰在公车站乘客们羡慕的光下坐上了贝律清的私家车。

「麻烦哥了。」路小凡客地说了一句。

「不用客气，我顺路！」贝律清也冷淡地说了一句，乍一声听上去，他们更象是一对熟悉的陌生人，而不是刚才裎相对，过最亲密事情的一对情人。

贝律清开车非常的快，他的车又是队的牌照，警看这车几乎是睁只闭只，因为送路小凡到家倒也没用多少时候。

路小凡下了车照例目送贝律清离开，他看见贝律清的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街的尽，心里猜想不知贝律清是去见谁，会不会又是李文西呢，反正贝律清来见自己应该不会开这麽快的车吧。

路小凡回到了屋，贝家的灯光在晚上永远是暗的，没人回来吃饭，林阿姨乐得早走人，除了给贝律心炖甜汤，其他也就是随便炒两个菜。

路小凡将菜全送冰箱，然後又拿起今天的证券报仔仔细细阅读了一遍。

读完报纸，路小凡也没什麽事情，就走到大院里租录像带的地方瞧瞧。基本上大院里什麽都有，从百货到各类娱乐，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商业区，不用去想买的东西都能买到。租录像带的老板是一个白净的年轻人，个的，人和气，见了路小凡来便笑：「新的港片到了，你要不要看。」

九十年代正是港片佳片不断的时间，那时的人租录像带十个有八九个是来租港片的。

「这个要看不，武侠片，林青霞女扮男妆。」年轻人指了指边上的海报。

路小凡最喜林青霞，而且只喜林青霞演的武侠片，可惜这片不多，他每次来都会问上两句，年轻人也就记在心上了。

路小凡看著那海报，只觉得林青霞很妖豔，但又透著一英姿飒，妖豔跟英姿飒完全是两码事，但在她的扮像上偏偏能够统一起来。

「好啊！」路小凡一看这海报就中意上了。

年轻人手脚利落地将碟片递给路小凡，：「我也喜林青霞，尤其喜她跟张国荣演的白发女，嗨，往那一站，比男人更像男人，比女人更像女人！」

路小凡肯定地：「除了林青霞就没人能演好练霓裳！」

名门正派的卓一航与女练霓裳相，但情怎能抵得上现实，练霓裳对情的执著也只是换来人卓一航的一剑，跟满的白发。

路小凡隐隐的觉得自己有一像练霓裳，不好，且没有前程，所以他不能喜卓一航，因为他跟练霓裳相比，他已知结局。

路小凡拿起了录像带回了自己的屋，将碟片看到快结尾的时候，有人开门锁，路小凡了一下睛，心想谁这个时候回来。

门的是贝律清，他手里提著一只糕盒，路小凡惊讶地：「哥，你怎麽回来了。」

「朋友生日多订了一只糕，我就随便拿回来了。你去切一切吧。」

「哎！」路小凡厨房拿来碟跟刀，拆开糕，仔细一看居然是某家五星级酒家的私房糕，这糕只提供给来承办酒宴的客人，从不外售，且要提前一周预定。

路小凡跟贝律清最好的时候，特别喜吃这糕，因为跟那些糕房的糕相比，这糕没那麽香但更醇，油吃在嘴里也会更厚重一些，但却不会叫你到腻味。

当然这是贝律清教会他吃的，他跟贝律清在一起还是有过很多愉快的回忆的，那些回忆就像糕上的油，有甜，飘著香味，但却即化。

路小凡切了一块给贝律清，然後自己拿了一块吃，路小凡很好吃，能吃到好吃的再不好的心情也会雨过天晴。

他拿著糕，录像带正放到关键的时候，令狐冲大声问男扮女妆的东方不败：「那晚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