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一年没通过电话，贝律心一开就来这麽直抒臆的地一句，路小凡连忙：「你在哪呢？」

贝律心嘻嘻笑，大著：「我在长……城，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贝律心要从这里下去，我也是一条好汉。」

路小凡顿时就了，：「你别来！贝律心，你要下去，不是好汉会变成一堆酱的。」

贝律心语无次的，路小凡想挂机给贝律清打个电话又不行，他脑里糟糟的，一边跟贝律心通著话一边门打车，直奔京城。

「路小凡，你说我他妈的怎麽就这麽倒霉，既然他爹都不是我爹了，为什麽他妈就不能也不是我妈！」贝律心叫嚷著，一连问了几十个为什麽。

路小凡总算知贝律心不知又受了贝律清什麽刺激，所以又在这里发疯了。

「我今天问哥，他终於承认他有喜的人了……」贝律心呜咽：「就是那个沈吴碧氏看中的宋倩玉，她有什麽好的？有什麽了不起的。」

路小凡听著觉著麻木的，他一直一直都在挣扎著在贝律清边挤一个位置，但贝律清边空的就只有这麽一个变态的位置，他只好努力去挤这个位置，当中想过要放弃，但总会因为那麽一的温，一幻觉似的情又厚颜无耻地回来，当他刚以为能坐稳这个位置，贝律清却正常了。

正常了就没有了那个变态的位置，也就没有了他路小凡的位置。

「路小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那边贝律心还在大著絮絮叨叨地问。

「没……」路小凡真心地，他站的地方太矮了，从他踏上京城那一天起，所有碰见的人站的都比他，又怎麽会觉得别人差劲。

「路小凡……」贝律心动了，又时空穿梭了一般，她呜咽地：「咱俩过过也好的……」

路小凡哎了一声，他知贝律心这话是真心的，但又不太真心，醉了是真心，醒了就不真心了。

等路小凡赶慢赶，一路著租车司机超车，总算在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後赶到了贝律心的地方，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已经打没电了，看著黑漆漆的城墙，路小凡真的是心里一阵发。

他差不多跑了一大圈，才总算在一城墙上找到拿著酒瓶，倒在地上的贝律心，路小凡顿时觉得两一，往地上一坐。

北方的冬天气温很低，尤其是半夜三更的城墙上，风大的能让人发颤。

路小凡见贝律心冻得整个人蜷成一团，叹了一声气，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包在她的上，然後喝了几大酒，才将贝律心连拉带脱下了城墙。

他把贝律心回家，大年夜的晚上，贝家也依然跟往常一样黑漆漆的不见灯光，这个时候贝沫沙要发扬领导的优良品德，到各个基层陪一些守岗的工人吃饭啦，嘘寒问啦，其实每到这麽一个大年夜，这样的报导多得让人发囧。

路小凡常觉得这些工人没有年夜饭吃也就算了，在单位里好不容易捞到一顿，还没能吃定心，怪可怜的。

照理像路小凡这三闲人士是没什麽机会在大年夜有这个荣幸跟领导共餐的，他会有这想法却纯属是因为沈吴碧氏。

沈吴碧氏每个年都会在五星级酒店气派地请女们吃两顿饭，就算过完这一个整年了。

路小凡每次去吃饭，都觉得自己嘴里好像突然失去了味，吃什麽都难以下咽，不知所味，所以对那些在领导跟媒围绕下吃饭的工人们一直都同情的。

路小凡把电灯打开，吃力地把烂醉贝律心拖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