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钞指法。

一时找不着练功券，猜想是被旷君搁在哪个屉了，贵先生便去翻看旷君没有上锁的屉。

忽然看见一本书，掏来看书名叫《》，随手翻翻，竟然是专讲私事的。

贵先生正当满自溢年龄，不知男女间这许多私事，看了几页便不释手，下那玩意儿就一直雄纠纠地陪伴他。

忽然瞥见王枝枝回到纳柜，贵先生赶藏了书。王枝枝抱怨：

“两份工作也不见给我两份纳津贴。”

贵先生诧异地问：

“纳有什么津贴？”

王枝枝迷惑不解：

“这么几个月了你一直没有领过津贴？”

贵先生摇。王枝枝说：

“他们把你的津贴私吞了，每月三十元可不是小数。”

贵先生说：

“我还没有转正，连奖金都没有津贴肯定也不会有的。”

王枝枝笑骂他：

“笨！津贴是岗位津贴，跟转正不转正有什么关系。”

说过了她摆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说：

“像你这个样啊，要在银行熬够呛！你自己愿意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旁人谁还帮得了你，总不见得别人去帮你吵帮你闹吧！你得自己去争，凭什么不给你津贴？你不见人人都红了的吗，哪样不争哪样不抢，你不争不抢还有人送给你？我的原则是，别人的我不也不了，我的一份不能少！”

贵先生分辨不，闹山麻雀王枝枝的哪些话是正确的哪些话是胡说的，哪些话是由衷的哪些话是骗人的，哪些话有事实依据哪些话是听途说甚至无中生有的，便将她的话全当废话。

表面上佯装听得认真，听过了就忘在脑后。

下班后贵先生将旷君的《》带回去看，确实太引人。

他躺在床上，看书中描写得惊心动魄，索就脱光了，任那玩意儿笔直地着，省得勒在里难受。

他痴痴地想，这玩意儿女人那玩意儿里面是什么滋味儿？

周血加速动，燥得难受。起床去洗了个澡，情绪稳定一些。不敢再看书了，准备睡觉，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尽是书中描写的那些细节。

他爬起来，穿上衣服门。

半岛公园门是公车的一个站，正好公车靠站，他便挤上去。

他不知应该去哪里，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就漫无目的地随了车走。

车上越来越挤，他被挤到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个上穿羊衫下穿裙的少妇，被挤压得气嘘嘘，贵先生双手撑住护栏罩住她，少妇便像躲在笼里一样安全了。

她长长地舒气，转过面朝着贵先生。突然急刹车，贵先生朝前一，少妇赶抓住他的衣服。贵先生里那玩意儿渐渐鼓起来，直直地戮在少妇上。少妇并不惊叫，也不闪避，似乎还有意靠得更些。

贵先生想看一她的脸，她低下了。贵先生怕她看见自己的那玩意儿在她的上大家难为情，一扭挪开了半个位置，那少妇却如影随形随之也靠过去。贵先生便明白了，她乐意这么被人戳着。

于是贵先生壮大了胆，微微后仰，让自己那玩意儿尽戳过去。那少妇合也默契，微微张开两，踮起脚尖，略略前倾，贵先生那玩意儿就端直地戳住了她那玩意儿。

但是犹如隔靴搔，除了越是得难受以外，望梅而不止渴。那少妇显不胜遗憾的样，车到下一站就下车了。

看完《》后没几天旷君就上班了。她发现书被人翻过并不生气，问贵先生是不是看过了。贵先生红了脸，说看不懂。旷君笑说：

“你没有验过怎么知这本书写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