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只图自己兴不别人的，没有想到她是异乎寻常的温顺，并且有一奋不顾的自我牺牲神。

她顺从地躺下，任贵先生再次反复折腾，从此就动弹不得了。

第二天上班贵先生惊讶地发现桌面净，办公用摆放整齐，旷君坐在对面柔情脉脉地冲着他笑。贵先生中涌满了温的情意。

男人的自信未必全是女人毁灭的，但是女人一定能够恢复男人的信心。

贵先生有了跟旷君的第一次接，就耐不住有二次三次了。每一次都令旷君几近昏厥，但是她说这是痛苦的快乐。

旷君的歪理是，女人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唠叨，为什么心狭隘斤斤计较，为什么常常争风吃醋，为什么总是比男人容易记仇，为什么在报复时手段毒……这一切都是因为不满足，因此形成一“太监心理”。

自此以后，旷君的温柔、宽容、纯善在贵先生面前异乎寻常地表现来。她微笑着，快乐洋溢在脸上，遇有开心事会笑得酣畅淋漓几乎不过气来。对贵先生自然是百依百顺了。

但是贵先生不让她表这亲昵，也不许她去替自己争取任何权益。

为了自己的利益贵先生决定找德如科长问一问。

下班后他去德如科长办公室，德如科长叼着烟在看报纸。贵先生将德如科长退还给他的那包中华牌香烟撕开，撕了半天不得要领，急得发窘。德如科长佯装没看见，冰冷着脸。

贵先生终于了一支双手递过去：

“科长请烟。”

德如科长嗯了一声仍旧看他的报纸。贵先生又去拎了瓶来将他的茶杯续上，德如科长还是那副样。贵先生小心说：

“科长，我想问一问，我什么时候才会有奖金？”

德如科长答话了：

“等转正后再说吧。”

贵先生说：

“跟我一起来的人也没有转正，听说他们有一半的奖金。”

德如科长说：

“你没有，这是上面规定的。”

贵先生问：

“上面谁定的呢？”

德如科长说：

“集研究决定的。”

贵先生问：

“那集都是些谁呢？”

德如科长撂下报纸反问一句：

“你问我我问谁去？”

贵先生说：

“你不是我科长吗，我不问你问谁去！”

德如科长说：

“这一你别搞错啊！你我是一样的，都是商业银行的职工，谁也不是谁的家。”

贵先生说：

“我不是归你吗！”

德如科长说：

“我只是你这个岗位，不是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我怎么能够呢？八小时以后你什么我怎么知？你调离这个岗位后我还得了？现在是你这个岗位没有奖金，张三在这个岗位是如此，李四在这个岗位也是如此。”

贵先生问：

“为什么我这个岗位没有奖金呢？”

德如科长说：

“上面规定的。”

贵先生问：

“上面谁定的？”

德如科长生气了：

“集研究决定的。”

贵先生仍然要问：

“那集都是些谁呢？”

德如科长挥挥手：

“你问我我问谁去？走吧，走吧！”

贵先生怏怏退来。

旷君还没有离开，见贵先生脸不对，就说：

“呕气了吧？你得凶一，跟他吵！”

贵先生问：

“吵就有用了？”

旷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