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当心，信贷员一字千斤，签了自己名字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别人。”

元问：

“有什么办法挽救吗？”

吉离副行长说：

“最好的挽救办法就是什么都别说，着承认发放三亿贷款是合理的，至少现在是合理的。今后能不能收回，谁敢保证？

“影响贷款收回的因素太多了，客观条件的变化谁也不能预见，更不可能控制其变化。作为一个信贷员，你已经落实了抵押措施，企业目前的情况又属于正常，作程序合规，因此你已经尽职尽责了。

“如果现在你就说这笔贷款不合理，又不能找证据来解脱自己的责任，那你个人承担的责任就很大了，懂吗？”

元似懂非懂。她将此事告诉贵先生，贵先生也惊得发呆，不相信会有这事。他提醒元：

“不是说还有百分之一的额外支付吗？如果这笔钱红房公司答应支付给银行，可能会好一，至少表明没有大笔的幕后易。”

于是元亲自去红房公司。

一见卞红亮总经理，元说：

“好手段呀！”

红亮总经理低声说：

“我的意思一亿就够了，得太大也害怕。但是有关方面要求在海南多吃地，后来就搞到了三亿。”

元问：

“有关方面都是谁？”

红亮总经理说：

“这要请你原谅，第一我不能说，你能理解吗？第二说了对你有什么好呢？”

元问：

“你答应多付百分之一还兑现吗？”

红亮总经理说：

“从我们公司来说这笔钱是省不下来的。但是你们银行不肯接受这笔钱，说息外加收是违规的，犯不着为了增加银行的收而使个人去承担责任。”

元问：

“那么这笔钱你准备给谁？”

红亮总经理一脸为难：

“这个不能说。”

元尖锐地问：

“是不是有黑幕易？”

红亮总经理叹息一声：

“我们是国营企业，我同你一样只是替人家垫底的，明白了吗？”

气氛因此就很沉闷。

过了一会儿红亮总经理说：

“还记得我给你们的三张一天一天红免费消费卡吗？你的那一张上面现在有十万元，另外两张上面各有五万元。

“原来这卡只能用来表明你有签字权，最终我们公司去统一结帐。前不久已经改过来了，凭这张卡就可以将上面的现金全提走。

“记住，不要签字免得留下把柄，最好一次提光以免被人认来。如果你担心我这里有记载，担心我住把柄，我另外给你一堆卡，你随便一张，那就连我也不知你是哪一张了，我要害你也拿不什么证据来了。”

见元不说话，红亮总经理又一步解释：

“为什么不能直接给你现金呢？我没法帐，所以要通过一天一天红娱乐中心转一手。有关方面的人拿大，我们也不能白忙。但是我不能害人，害了别人对我有什么好？”

元笑了笑：

“你就不怕我拿了这张卡去举报？”

红亮总经理笑着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张卡是我给的呢？再说，这是社会财富的再一次分，谁会不要呢？你不要别人正好多分。你除了图个心安理得还能得到什么呢？表扬都得不到一句。”

元问：

“这么一堆卡你随便就送了人，以后你怎么说得清是送人了还是自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