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后，元拨通手机，详细将这桩生意讲了，问他肯不肯参与。

说他们公司的钱存在银行太多也犯愁，如果风险能够有效控制他愿意试一笔。

兄妹俩又说了些别的话，元忽然红了脸。贵先生问：

“说什么啦？”

元不无羞涩地说：

“保证他们公司百分之十的收益就可以对董事会代了，多余的归我们。”

贵先生问：

“他知我们的事了？”

元说：

“连妈妈都知了。”

贵先生小心问：

“那你肯不肯去见我父母？”

元。

殷雄开着汽车，古集后沿一条尘土飞扬的机耕颠簸了近两小时，这才到清溪镇。元说：

“再不想走这条路了，颠得人骨架全散了。”

贵先生安她：

“南北一级公路开通后，从古集到清溪只需半个小时，也不颠了。”

说话间汽车停在清溪河边草坡上，贵先生挽着元朝一座坐西朝东的砖瓦房走去。

房前是蔬菜地，棚架上吊着冬瓜，地上长着卷心菜、萝卜、青菜、香葱、蒜苗……

一只母领群小啄，元伸手要去抓，母扑腾着翅膀过来攻击，吓得元尖叫一声。

屋里来位满银发的老人，拄着拐杖，温和地说：

“贵贵回来啦！”

贵先生叫了声“爸爸”，介绍元：

“她叫纪元。”

说着就红了脸。元叫一声“伯伯”也红了脸。

栾山人对元说：

“山野情趣，不知能不能习惯？请屋吧！”

一排四间房，栾山人领元贵先生中间客厅坐下。

客厅当中是个琴台，正对大门。

视线缓缓朝前推，但见一畦菜地，一条弯弯小河，一片平整农田，一横卧的山岗。再远笔直陡峭的悬崖夹住一峡谷，瀑布飞溅。透过幽长的峡谷眺望，群山峰峦叠嶂，最远云缠山腰山云海。

元坐上琴台问：

“早晨太直过来，夏天会吗？”

山人微笑着说：

“我每天看到的都是日，看不见日落。”

元笑嘻嘻说：

“有意思。”

拨了琴弦，悠悠的琴声袅袅不绝。

山人招呼贵先生去里面房间，长久不来。

元隐约听见贵先生在哭，在苦苦哀求，同时听见山人重的吼声。突然贵先生冲来，拉上元：

“我们走。”

山人一瘸一拐追大门，“哇”一声大鲜血，扑通倒地。

贵先生扔下元跑回来，抱起山人哭喊“爸爸！”

山人睁开睛，急促息，挣扎着说：

“孩，你不懂幸福！你只能得到名利……”

山人哽咽着，老泪纵横。

贵先生只是哭，抱山人屋去。元惊恐不安地跟来。山人对元挥手说：

“孩，你请回吧！别怪我无礼，我不能忍见你们陷万劫不复之地！尽早挣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