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银行，存折上仍用过学工的名字，希望今后能够说清楚。

元很生气：

“我们放手让你钱，你这样不就是我们失职啦？今后怎么敢相信你？今后大家在一起怎么共事？”

文秀又痛哭涕，说她真的很喜在这儿工作，她真的到羞愧悔恨，她对不住两个行长。

元很烦，叫她先回去。

贵先生问元：

“怎么理？”

元懊恼：

“我哪儿知！”

贵先生问：

“要向分行汇报吗？”

元一脸迷惘。

两人又找过学工，蓄地提醒他，有人举报他与加义有不正常的经济往来。过学工轻轻松松说：

“无中生有！如果真有这样的事，任凭置。”

元笑说：

“砍你别叫冤枉！”

过学工泰然自若：

“真犯了法那是罪有应得。可以这样说，小零小碎的东西是拿过的，大笔的现金那是从没沾过。只要两个行长查我拿过谁几千上万的现金，不要多，只一笔我就甘愿接受罚。如果什么也没有，纯粹是有人恶言诬告，还望两个行长替我作主，至少不要因此就失去了对我的信任。”

等过学工走后，元叹：

“文秀也像过学工这个样，我们倒省事了。这丫不成什么大事，还没追上就哭哭啼啼全供来，得我们怎么理！”

贵先生笑着问：

“照你的意思就是要死不认帐。”

元又生慨：

“害人啦！钱这个东西，自古以来就遭人诅咒！还是西方人活得轻松，大张旗鼓去捞钱，捞得着就是本事。至于是不是钻了法律的空，谁让你法律千疮百孔留下太多空呢？红绿灯就是坏的，反倒怪行人违反通规则！”

贵先生故作惊讶：

“去趟俄国回来，怎么就全变了呢？”

元媚地飞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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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这个坏东西带坏了的。”

脸忽又严肃：

“不过我们得小心，又不缺钱，别尴尬事来！”

贵先生问：

“怎样才叫小心？”

元说：

“听我的，我说行就行，我说不行你别偷着。”

贵先生嬉笑着说：

“明摆着就是要当家，要把我架空了。”

元撒着说就是要住他，怕他变成乌加义。

龚静来找元，说文秀情绪低落。元问：

“她说什么了？”

龚静说：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

桑可以离开后，调来龚静作办公室主任，让房燕去兼任营业主任。

龚静情朴实，待人诚恳，办事可靠。

元叫上龚静、贵先生和桑可以，一起商量文秀的事。

元说：

“这事不能向分行汇报，汇报后必然有个分，一个大姑娘背个分多害羞呀！我想了很久，准备把那十万放在堂的帐上，作为客赞助我们的福利。我们四个人讨论后，作个会议记录，算是党组集研究决定的，大家来帮文秀承担责任。”

龚静说：

“文秀命好，遇上两个行长肯帮她承担责任。我告诉她去，指不定她会多兴哩！”

元嘱咐她不要声张，叫文秀振作起来，免得惹人生疑。

束空突然赶到支行来，元叫龚静安排人沏茶。

贵先生坐在沙发上不起。

束空自己寻张椅坐下，说过几句客话后他对贵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