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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也喜欢呀,是不是?”
妈妈愈是笑得欢快。忽然说。
“这越喜欢就越怕走了,越怕走了还就一个都不在身边。”
说着脸上掠过阴暗。
德乾行长扯开话题,指指光震行长说:
“他们跟我谈完了工作,说是要去看几个小朋友,从崦嵫带来的。我说你们把小朋友扔哪儿了,干吗不带在身边?弄丢了人家父母可不依啊!”
众人都欢笑起来。
妈妈招呼德乾行长入座。
一会儿高人同志进来,他微笑着跟客人握了手。三位客人显得拘束,气氛就有点沉闷。
客客气气吃了点菜,沾了沾酒,场面不尴不尬。
元子突然气乎乎说:
“你一来就全都没劲了。”
高人同志哈哈笑着说:
“同志们尽兴吧!”
妈妈说:
“我来带个头。”
元子抢着倒酒。
先朝吉离副行长大杯里倒,吉离副行长用力推她并紧捂着杯口,两人拉扯。怕掀翻了餐具,吉离副行长不敢过份用力,杯中便被元子倒满了。吉离副行长红着脸说:
“哪能喝这么多,元子要叫我难堪吧?”
元子说:
“你喝多少酒我还不知道!妈妈,她能喝一斤。”
高人同志说:
“尽兴,尽兴。”
光震行长任她倒满一杯。
德乾行长说:
“不胜酒力。”
元子说:
“你手下大大小小四个行长在场,还怕没人代你喝酒!”
德乾行长说:
“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高人同志只喝一小盅,妈妈倒是大半杯,其余人全都是满杯。
高人同志笑着对妈妈说:
“退下来我们去开个小酒厂,你看这哪个不会喝呀!”
妈妈问香香:
“这一大杯你能喝下?”
元子说:
“你没见她面如桃花吗?这都是酒养的。”
高人同志大笑着说:
“歪理!”
元子催逼吉离副行长先喝,吉离副行长下不了台,光震行长示意她不要弄僵了场面,吉离副行长陡生豪气,说一声:
“喝了。”
真就满饮了一杯。
其他人也纷纷喝干。
有几分酒劲,话就多了,气氛也活跃了些。
元子要香香弹琴,香香说:
“哪里找琴去!”
高点说:
“找把琴还不容易!”
起身出门,一会儿就找了古琴来。饭店小姐抬了桌椅来,将古琴摆放好。
香香两颊微红,坐上琴台,试试弦,调调音,端直坐好,神安气定。
妈妈先就笑了:
“这一看还不像业余的。”
香香说:
“我唱琴歌,边弹边唱。”
先念一遍歌词:
青青河畔草,
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
宿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傍,
忽觉在他乡。
他乡各异县,
辗转不相见。
枯桑知天风,
海水知天寒。
入门各自媚,
谁肯相为言!
客从远方来,
遗我双鲤鱼。
呼儿烹鲤鱼,
中有尺素书。
长跪读素书,
书中竟何如?
上言加餐饭,
下言长相忆。
念完后弹唱。
曲调起伏不大,琴声清淡,透着独行旷野的孤寂惆怅。接着琴声哀怨悱恻,声声揪人心紧。忽然尖厉一声高音,犹如呼天抢地一声悲号。如是一而再再而三反复,搅动人倍感伤怀。
三十二天上地下
1
德乾行长请香香表演一个专场,来客将是层次接近的可以信赖的朋友。
高人同志不表态,妈妈说:
“由孩子们自己决定吧,我们不过多限制孩子们的自由!”
元子代香香答应下来。高点说:
“这个十里长亭酒楼的姹紫嫣红厅最好,有百来个座位。”
于是定下来,时间安排在正月初四。
回家后,高点元子贵先生香香四人就商量,怎样办好这场晚会。
估计客人不会空着双手来,但是又不便收人家的礼,因此高点建议,对每位来客回赠一份由香香签名的礼物。
见都不反对,高点性急,就连夜去王府井买回礼物,是仿唐的桐梓木天圆地方古琴,金徽玉枕。
琴底龙池凤沼之间可以题字签名。
四个人全无倦意,便张罗开了。
香香借用《诗经》大雅、小雅一百零五篇诗歌的篇名为古琴分别题名:
“文王”、“大明”、“绵绵”、“或朴”、“旱麓”……“渐渐之石”、“苕之华”、“何草不黄”。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四,吃过晚饭,妈妈说:
“舅舅不便去了,我去作个前排观众吧!”
贵先生第一次进音乐厅,原以为跟电影院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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