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负责！”

又对着陈沉：

“需要怎么合你听辛馨的。”

一把抓起茶杯猛然摔在地上：

“我只要结果，一个不剩！特别是要把幕后老板揪来，不他是谁，我不见他的狗不回上海！”

元香香都上去拉他，叫他冷静。

他异常愤怒：

“要我冷静，不如要我去死！能冷静吗？怎么冷静？我他妈是谁？我是，去他妈的！”

正在这时候，峰县公安局来人，说是奉市局的命令，要把那些嫌疑人带到峰县异地看押。

辛馨说她没有接到命令，拒绝人。

怒火中烧，抓起电话质问景尚甲局长：

“你想什么？我告诉你，开发区地面上的事，我说了算，你敢伸手我宰断你爪！”

两人在电话里激烈争吵起来。

……

把之丙姑娘的周宅买下来，说他经常有秘密活动，住在银行的客房行动很不方便。

那秋那波仍然留下来作服务员。陈沉等人随住周宅后，一群光确实也需要人服务。

可是贵先生越看越觉得那秋那波像女。

他去查过资料，本就没有那不族这个少数民族。

问之丙姑娘，她也不知这两个人的来历，当初她只是托桑可以从峰县宾馆借用两个服务员来。

再问桑可以，她也只是叫峰县宾馆借人，到底借了两个什么样的人她同样一无所知。

桑可以又去问峰县宾馆那秋那波的来历，宾馆经理说，是有背景的，但是不肯一步透。

贵先生提醒，让辛馨先查清那秋那波的来历后再决定是否留下。却轻描淡写地说，就算是两个女，又有什么要？

三十三谁是统帅

1

节后上班，元兴兴叫来几个科长和峰县办事的桑可以，她给每个人都买了份礼。

节前龚静就提醒过元贵先生，文秀情绪低落，元因此还特意为文秀选了一份礼。

可是今天碰面，惟独缺少文秀。

等了一阵，计财科几个人抱了一堆东西来，哭哭啼啼说文秀到南方去了。

元撕开她留下的一封信：

元行长、贵行长：

这封信已经浸透了我的泪。

写一行字，纸上就滴满泪，泪了再写，泪还是要……

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们……可是我错了，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你们不批评我，但是我知你们已经看不起我。你们嘴上不说，但是我能够看得，你们已经不再信任我了。

我不怨你们，我只是恨，只是悔，我抬不起来！

我要走了，我去南方找工作，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别问我家里人，他们不会知我去哪里！

此时此刻我心如刀铰，到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我不敢来递辞职申请，我不敢来跟你们告别，我抬不起来呀！我走了，我的泪几时才能尽啊！

我用一分钱的纸币叠成菠萝，一个给元行长，一个给贵行长，还有四个给龚静可以燕翟姑。你们别嫌礼轻，那是我的一份心呐！

昨天晚上我把办公室全收拾好了，接清单、钥匙、印章全归好。完这一切已是下半夜了，我又去看看堂，看看院里的草木。

我已经到过你们的门，默默过别了。

我把宿舍钥匙放在计财科，留下字条请他们给龚静。龚静，你们肯定能看到这封信，我疲力竭，不能一一给你们写信了！龚静，宿舍里的一切你看着安排吧。

现在是凌晨三，再过一小时我就要上路了。我还要说话，可是这话全堵在咙，说不来了。可恨的泪不停地……

再见了！再不说再见，我孤孤单单一个人怎么走到南方去？我不能再哭了，留神，不然只怕半路就会倒下。

别忘了我！

文秀

一九九六年二月八日

元着泪看完，趴在桌上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