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蜂窝已经开了，下来怎么收场？

“现在只有两条路摆在面前：

“一条路，为了保全束空，我们停止追查。这样一来那些坏就定不了罪。他们无罪，那就是我们搞错了，包括抓那些人也抓错了！抓错了这么多人，那还了得吗？辛馨、陈沉和那些参与的人，个个都下不了台。对我的影响就更大了，变成了人同志的儿在崦嵫横行霸，制造冤案。如果落到这一步，连老爸老妈都要受到影响！

“我们吗要落到这一步？就是为了那个束空吗？我们值得为了这个狗东西，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吗？

“第二条路，一查到底，把那些坏绳之以法！如果束空果然是幕后主使，那是他罪有应得，也怪不得我们了！”

元抱怨：

“一直当你多能耐，没想到给你越搅越，连自己都陷去了！早知你就这能耐，不如大家都忍气，大事化小呢！”

垂丧气说：

“哎呀，也是没有经验嘛！一开始就搞得太急，反而搞被动了，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不给你们说这些，你们不懂！这里面云缠雾绕，比想象中的复杂得多，只好赌这一把了！”

香香问：

“后悔了吗？”

苦笑一声，忽然又豪情万丈：

“笑话，我怕过谁！”

三十四加快步伐分光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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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行在半岛公园招待所召开住房改革工作会议。

贵先生乘坐的劳斯莱斯，一到门就引起一片惊嘘声。

会议室门站着一伙人，营业主任徐红成正在对着几个支行行长说：

“都是支行行长，看看人家，你们也努力缩小差距啊！”

一位支行行长回敬他：

“营业理全行一半的资产，连红成主任，你这位龙老大都赶不上人家，我们更是望尘莫及啦！”

贵先生到脸上发，悔不该坐了这辆车来。

到会的都是各门各支行的一把手，属于崦嵫商业银行的势人。不仅手握重权，而且大多工于心计。像腹剑、笑里藏刀、奉违、两面三刀这一，不少人是当成基本功勤学苦练过的，不如此怎么能够从万人坑中爬来走到这里？

正如一幅对联所说：

不是会看脸会听吩咐会辨气味会说甜言狗才哪得今朝

只想不捞钱财不踩油不屈尊严不拖斜影蠢东西何来前程

横批是：皇帝诏曰

对于这样的一班人，元能够到不屑一顾，贵先生不能。

在一把手当中他太年轻，无论资历还是功底都太浅。

他既不敢与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过份接近，不知浅害怕误了他们的圈；又不敢过份疏远，恐遭排挤恐被孤立。

因此他便不时作践自己，假装少不更事，假装几分糊涂，丢人现的事，说几句愚不可及的话，以博众人一笑，卖个乖巧，多少能够解除些众人对他的戒备。

听见徐红成等人酸不溜秋的风凉话后，贵先生迎上去说：

“听说这辆车像‘的卢’，是伤主的。第一个主人得了癌症，第二个主人染上艾滋病，第三个主人跟他女秘书车上戏鸳鸯被抓住了……”

几个人轰然大笑，徐红成笑得泪都来了。

护生副行长也走过来。

有了与“清整组”共几天的经历，他与贵先生亲近了不少。年底贵先生又上他家奉上重礼，护生副行长便因此不再对贵先生虎着脸了。

听红成主任讲了刚才贵先生说过的话，护生副行长爆发惊天动地的笑声。笑过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