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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的确是有困难,要不,也不能来麻烦您老人家。”姨妈没理会小璇,认认真真地对对面那个穿着军服的白发老儿说着,“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又当爹又当妈,单位也不给分房,他要是能回来,我不是还能有个指望啊!”

“姨妈——”小璇又拽孙月君。

发老笑了笑,忽然对着门外喊:“张,带孩上厕所!”

一个扎着围裙的老太太跑来,对孙月君笑着,拉起小璇来到了厕所。

小璇不认识坐便,小璇以为厕所里那个锃明瓦亮的陶瓷坐便是个净净的大瓷盆。小璇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比这个瓷盆大许多的瓷盆。

小璇并没有,她只是想借上厕所的机会,看看她的大到底怎么了。

“小姑娘,上完了吗?”老太太在门外喊。

小璇一着急,去了。

姨妈还在和那个老说着,情绪明显比刚屋的时候激动许多。小璇听明白了,姨妈是在说姨父。

姨父的工作单位在西北,很远,姨妈想求这个老帮忙调回来。

看到姨妈珠通红的样,小璇再也不觉得自己的疼了,她的睛也跟着一阵阵发红。

“司令员,吃中饭了。”那个扎围裙的老太太站在门说。

对着老太太摆摆手,回打开一个屉,从里面拿了几张人民币,“月君啊,大伯我一辈清正啊,小周在哪里工作是组织的安排,我怎么能随便介呢?这个你先拿去吧。”

孙月君没有接钱,“谢谢您,我不能收。”

“好,有骨气,懂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大伯没白喜你。”老把钱重新放回去,又指着地上的东西对孙月君说,“这些你怎么拿来的就怎么拿回去,跟我不能扯这个。”

回来的路上,拎着大包小裹的孙月君一直沉默着。她一声不吱地往家走,速度很快,嗖嗖的,虽然没有泪,却不时地腾一只手住鼻,把两筒鼻涕噗地甩在地上。

小璇一路小跑跟着姨妈,她偷偷看姨妈的脸,被姨妈绝望而痛苦的表情吓得不知所措。

孙月君越走越快,擤鼻涕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小璇的大下也越来越疼了。小璇哭了,泪和鼻涕都得很长,她也学着姨妈的样把鼻涕往地上甩,可是鼻涕却粘在手上不肯下来。

一回到家,小璇就脱下了

她左的大上,有一条渗着血的;而她的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黑红黑,上面结着的血痂!

“姨妈!血了,我!”小璇惊惶失措地喊来正呼噜呼噜擤着鼻涕的孙月君。

孙月君跑过来,先是一惊,上又放松了。“什么时候血的,怎么不早说啊!”

“我也不知啊!”小璇哭着。

“现在还吗?”

“不知呀!”

“一天到晚光知玩,和姨妈一样,傻乎乎的。”孙月君小璇的鼻,说了一句“赶换个衩”,就转继续她的沉默去了。

小璇第二次来月经的时候,是三个月之后了。孙月君把厕所的门开了个,顺着门把一卷卫生纸递了去,颇难为情似的。

“这个——姨妈,怎么用啊?”小璇对着门外的姨妈喊。

已经把厕所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孙月君对着里面的小璇说:“放在衩上夹就行了。”

卫生纸很不听话,到窜,搞得小璇一天到晚担惊受怕。在家里换纸,又怕周小坡看到,只好把换下来的纸一条条地撕了扔厕所冲掉。

更倒霉的是那几天学校偏偏要开运动会,小璇报了二百米和四百米,姨妈却说什么也不让她上场。小璇年年都是这两项的冠军,同学们还指望着她成绩呢!

运动会的一天,同学们听到赵小璇和老师请假,立刻炸锅了,七嘴八地谴责赵小璇。

老师也生气了,训斥说:“什么事情能于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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