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耍的，你一个守冷的，拿去了供魂么？！”刘师傅显然是被这小不知轻重的话气急了。

“啐！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们那里来了新主了，别说你不知！堂堂的廷乐师，正五品！”

“呦呦！不就是那个黄青的怪么！皇上看着新鲜养一阵，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厌弃了！”

“放你的！我家大人模样俊得很！就你这夯，连他走过的地儿都不！”

“小才！你找死——”

看刘师傅的擀面杖要落在瑞喜脑门上，一个窈窕的影赶过来将他拨开，那腕一就这样落了个空！

“哟，刘师傅这是什么？这样欺负一个孩？！”上前来的是秀女常玉，此时正把瑞喜藏在后，一副打抱不平的样与刘百利说话。

“哎呀，常玉怎么回来了？莫非是果有什么不对？”刘百利当下收起凶恶面孔，哈腰赔笑。

“我来问你多要些杏脯糕，谁知一来就看你欺负这孩！”常玉一边递一只牡丹漆盒，一边继续数落。

“儿不知，这小才恁是无理取闹，开就问我要果，一规矩都没有！”刘百利说着，从后一只柜里取一个大盒，用红木筷夹了几块里面的东西到那漆盒里。

“呸！我来问你要果与我家主吃也不对么？！”瑞喜探脑袋嘴回去。

“你懂个！你那里住的也称‘主’？！”刘百利把盒与常玉后又朝瑞喜一凶。

“刘师傅这话怎么说的？”常玉皱着眉嘴来。“这孩的话哪里不对了？！只要是皇上疼的人，自然就是咱们的主，咱们就得尽心伺候好！”

这句话倒是醒了胖嘟嘟的糕师傅，不住地赔笑：“说的极是，看我一时糊涂地……”

“这孩要什么你只给，规矩上面的事，你先记在秀上，回我与慧妃娘娘说，她必定是答应的。”常玉说着让瑞喜站到前面去取。

瑞喜也不懂这些心哪些是好吃的，只朝那哨艳丽的挑，因为没带容，便随便借了厨房里一个桧木的素盒装了了事。

“小！可要记得还回来！”临走时，刘师傅狠狠地瞪着他叮嘱。

瑞喜只瞥一，扭就随常玉走了去：这破盒，谁稀罕！

了御膳房，瑞喜跟着常玉同路走了一阵，先是不住地谢，然后两人随便拉扯起话来。

“瑞喜……你莫不就是老与我们里的小丫素梅一同玩的那个小太监？”常玉听了瑞喜报名字，欣喜地问。

“回，正是。”瑞喜听她这么说，更加觉得亲切了。

“你们这些小鬼！终日玩闹，若不是主们心善，早该打死，养着你们这帮懒骨作甚？！”

“教训得是，瑞喜今后不敢了！”

常玉作势训几句，又换上好面孔，拉着瑞喜与他说话：“那，问你个事儿？你伺候的主，可是那前些日误闯的番国乐师？”

“回，是我家坤大人。”

“‘坤大人’？他姓‘坤’么？这倒稀罕！”

“这是皇上赐的名儿，倒是没人知他本名呢！”瑞喜无奈地摇。

“那他是一话也不会讲？”常玉的兴趣愈发厚了，竟站在路上不走，专与瑞喜问究起来。

“大人说了话，可没人懂，我估摸着他也不懂我们这里的话……”瑞喜说着，低微微叹气。

“唉，怪可怜的。”常玉帮他把想法说了来，须臾，板起脸：“你这才，不知陪着主开心，尽跑去与别的女太监们厮混，着实该打！”

“冤枉！我今次来就是为着大人着想呢！”瑞喜挥起袖遮住脸，以为常玉真要打他。

常玉睁大睛，一副“说来听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