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冲刺般从脑蹿到——我想，这就是本能。

当那女孩问我从哪里来的时候，我准备了一个半的答案：第一个说来毫无意义；另外半个……就像它的质一样，本不实际。

里？就是皇吧！那是属于我的地方吗？想想就可怕。而且对这些显然是社会下层的浪艺人讲，他们一定不信；我已经看那女孩有怀疑我的智力是否正常了——该死的语言障碍！

其实我跟他们是一样的。我是说，没有固定的归属……

——或许还有某个似乎能将你完全保护的人？

开玩笑，那样厉害的家伙？！更不要说他收容我的前提。我从不兴趣灰姑娘故事（除非我是王），我喜看《金银岛》……我是男人。

“公……公您说什么？”

“huh？”女孩的提问使我暂停住思考。“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太唐突了。

“我要和你们一起……弹琴、唱歌……band！”献上最真诚的微笑。

“您说笑呢！”女孩笑得很尴尬。“您是大贵人，怎么跟我们三教九一般……”

“跟傻说这些作甚？！”那个不太友好的男孩凑过来——我忽然发觉他们长得很像，或许是兄妹？

他叫我“傻”，另一个人好像也这么叫过我——

傻小……

是他们对我这样的白人的称呼？似乎带着贬义。

——不过贬义的称呼有时也是非常亲切的昵称不是吗？

我在想什么？……

“喂！你走不走？！别妨碍我们营生！”

“不！”我板起脸瞪着他。“我要弹琴！我会弹琵琶！我要……”面对那可的女孩：“我要跟你学弹胡琴！”

“哟！”男孩还是不以为然。“还是个好玩乐的小少爷！想学艺？行呐！拜师的礼钱总得献上吧？！”

“‘拜师的礼钱’？”这个词太复杂了。

“公别理他！我哥没正经！”女孩将他推开。这次，我从她用的称呼里确定他们是兄妹了。

“请问你的名字？”一般来说，自我介绍是友好往的开始。

“这……”她看看我，神情变得腼腆。“小女姓柴，名芹儿……”回指着那个男孩：“这是我哥，柴显！”

“哦……”我把收到的信息在脑里反复念：柴芹儿、柴显、柴芹儿、柴显……“我叫珀希！”

“呵呵，您说过了，珀公！”

“我就叫‘珀——希——’！”我纠正。“柴芹儿娘娘……”*

“噗——哈哈哈哈……”

柴显大笑起来——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刚认识的话，对女士用尊称不是应该的吗？

“我……我的娘诶……”他笑得角闪起了泪光，而她的妹妹则惊讶或者尴尬地表情凝固了。

“这……这傻拜师不成认起娘来了！”

“怎么了？”我焦急起来。

“公说笑了，我哪是什么‘娘娘’！您……您我叫芹儿就成了！”柴芹儿拍拍我的手背说，然后背过去也大声笑了起来。

于是，“娘娘”被我丢禁用词汇名单，跟“皇上”、“大人”等一起。

接着，我理解了什么是“拜师的礼钱”——

“我没有钱。”对他们遗憾地摊开手。

“啐！没钱拜什么师？！哪有人白传手艺？！”柴显咬着草不屑地对着屋——我们在一座显然是废弃的破旧小房里，一霉烂味，我昨晚睡觉的地方是一堆草。

不过他说的很对，我确实应该学费，但是……先看看自己上的内衣，然后是脚那已经折叠放好的衣，有两件装饰品摆在上面。

“休听他胡言！”芹儿大声说话打断我去拿东西的动作，用很严厉的神看我：“公切莫玩笑了！还是讲明住，待我们二人将您送回去吧！想必公的家人正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