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空的天灵盖被狠狠地拍了一下，失去法力的他，顿如五雷轰。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这赤果果的耻辱。之前被鸿蒙石扇了一掌，还可以说鸿蒙石小孩心，不知轻重缓急，无礼之举可以理解，但言灵歌这样，罪无可恕了。

“啪——”又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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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都是在帮你，还有我刚才说的句句是真。”妖月空有些不服气地说。他追中意的女孩，从来都是发自内心，且为了讨佳人芳心，不计任何手段。

正滋滋地这样想着，顺便说几句漂亮的话赞扬言灵歌的法，就见对面的佳人忽然冷冷一笑，玉手再抬。

，又一副生死大仇的样，这变化也太快了吧。言灵歌瞅了瞅君履，又望了望妖月空，空中的火药味很，两人咬牙切齿的表情不似作伪，要是再不阻拦，恐怕立刻又要起了争斗。

“你，你……”他回望言灵歌，眸要火焰来。这个笨女人，难看不他是为了她，才和妖月空争执的吗？

“还有你，看似一个杀伐果断、勇敢刚猛之人，却是一个最胆小，最怯懦的人，心里的话不敢说。你以为，藏着掖着，就不会伤害到你在意的那个人了吗？”言灵歌转，对着一脸诧然的君履

“不识好歹，没看到我在帮你吗？”连遭打击，妖月空满满的自信心和自尊心轰然崩溃，妖冶的桃有些红，万分委屈地喝，他明明是在帮她的。

“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可是你纵横妖界这么久，所遇中意的人一定很多，但为何到现在，还是孤一人？恐怕是见一个一个吧。”言灵歌淡然，在前世，像妖月空这样的公她遇到不少，每次追一个女孩，都会声声说真，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来，证明给对方看，但只要情一过，便会将注意力放在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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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到现在还要争，在你们里，我就是一件获胜的商品。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言灵歌瞪了两人一，顺手将一瓶三光神丢到了君履手中。君履接过三光神，眸微微诧异地看了言灵歌一。

换平时，两人剑弩张，她自然乐得开怀。不过此刻毕竟为了自己，而且，看得君履发那么大的火，是因为妖月空向她许下玉罗山少夫人的承诺。心里有一丝甜滋滋，但明明在意自己的，却为什么又不说，还时时刻刻摆一幅在上的贵样？

“可，可……”妖月空想辩驳，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回想起以前的事，的确和言灵歌所说的差不多，每每遇到他看中的妖界女，他都会尽全力去追求，甚至搅动地整个妖界都知，可是结果呢……

言灵歌忽然媚一笑，莲步轻挪，玉手抬起，“啪”的一下，重重地拍了一下君履的后脑勺。

那边，君履望向言灵歌的神亦能蹦冷刀。两人都是叱咤妖界的大妖，竟几次三番在言灵歌手里吃了大亏。不过好在，对方也是同样待遇，妖月空和君履彼此互望一，脸方才缓了缓。

猝不及防之下，君履向前踉跄了几步，墨发散，披散在双肩，如雪的脸颊多了几分红，那是气的。

至今还是茕茕孑立。

言灵歌却不理君履杀人般的神，继续向前，那边，妖月空见君履吃了言灵歌一记勺，正乐不开支，瞅着言灵歌笑意盈盈地走来，俊邪的脸绽一抹灿烂的笑容。

“灵歌，你的很对……”不自觉地连称呼也亲昵了许多。就说嘛，君履和他比讨女人心，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算言灵歌有慧，他妖月空虽然平素风了一，但只要遇到中意的女人，便会收了心，一辈对喜的人忠贞。

他的，是真的，但只是一瞬，不是永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