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还带着撕扯的线，方兰生怔忡了片刻，愣愣转看向一旁倚在墙上的木脸——果然，他的衣角被撕下来一块。

他忽然想起昨日夜里，昏昏沉沉间木脸曾握住了他受伤的。

那时候，似乎也的确听见了衣撕扯的声音。

……竟是他。

方兰生穿好衣服，他走，用麻木的手碰着瀑布留下的洗着脸。

他还以为百里屠苏这家伙只会杀人揍人欺负人，没想到还会顾及别人的伤。

不对……不是百里屠苏……确切的说，应该是夜里的，那个冒着黑气，双血红的百里屠苏。

方兰生撩起，接着洗着上凝结的血迹，有些凉，可让光照着也还算能忍受。洗完了，他挽起，正准备扶着石走回里，一抬，便见百里屠苏从里面走来。

两人目光相，方兰生傻愣愣看着他，百里屠苏目光一滞，便轻轻转过。

“我昨夜可是被他们擒住了？”他低声问。

方兰生一怔，摇，“没有……”

“那为何现在还在这里？”百里屠苏又问。

方兰生张结，显然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这副样，让百里屠苏更心烦了。

他低看着方兰生挽起的小，白白净净细的，却胡包扎着一块颜奇怪的布。

百里屠苏一怔，他反应片刻，这才看向自己被撕过的衣角。

“这是，你自己……”百里屠苏下意识地问。

方兰生的目光直视着他，像是在分辨他话中的真假。摇摇，低声：“……不是我。”

百里屠苏微皱起眉，他移开视线，似乎并不关心。

“快走，在此耽搁一夜，欧先生和晴雪他们该担心了。”

方兰生没应声，却老实地扶着石站起来，刚一松手就在地上重重跌了一跤。

“啧。”他皱起眉，这被连着折腾了三夜的腰是快到极限了，可他又不想在木脸面前丢人，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方兰生越过百里屠苏侧，慢慢朝外走。

百里屠苏在他后看着他，他有些走神，目光一怔，下一秒忽然数个紫的影蓦地现在前，而方兰生则弓着腰无知无觉，就这么直冲冲撞在其中一人上。

“诶，走路不长啊！”那穿着百里屠苏极为熟悉的紫装束的男人嫌恶地猛地伸手一推，方兰生毫无准备地向后一跌，一坐在地上。

百里屠苏放在侧的拳一握，却没什么别的反应。

“嘶——”方兰生猛地气，他苍白着一张小脸，惊讶地抬看着这几个不知何时现在他面前的人。

为首一个少女忽然朝百里屠苏跑过去，“师兄——”

百里屠苏冷看着她，“芙蕖。”

方兰生坐在地上，听那几个人从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吵了起来。

木脸说话那么冲，对方当然不服。听上去，木脸居然还是他们的师兄？

什么杀害同门，逃门派，伤了师兄，什么跟什么……

没说几句，不知是谁先动了手，那一群弟忽然围住了百里屠苏，方兰生原本耷拉着脑袋坐着，愣愣抬起，看见木脸被众剑指着的样，他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既然要打，就快。”百里屠苏怒视着那些弟，站在一旁的少女焦急地想要推开他们，“都给我住手！！”

“住……住手！！都住手！！”方兰生猛地声，他捂着跑过来，猛地钻到木脸边，情急之下一摸袋，才发现自己的佛珠不见了。

“糟糕，我的佛珠！”方兰生低呼声，百里屠苏低眉看他一，猛地抬手把他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