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转过，他缩成一团，像是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方兰生微微醒来，一翻，看见木脸还侧卧在床上睁着睛瞧他。方兰生心里有打怵，只是还未开就被发现猎醒来的狮叼了起来——他被对方拽着手臂在床上翻了个个，之前已经清理净的后方已经闭合起来，木脸不知，还当是那里已经在一开始被自己过了，毫不在意地扒下兰生的，寻了地方就一下了去。

方兰生本还没有醒透，这一下是彻底疼醒了过来，他咬着枕的边缘忍着呜咽，被分开的双间一下下承受着木脸用力的。

方兰生已经学会了在木脸面前不再求饶。木脸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他俯下掰过兰生的下猛地咬住他的嘴，下愈加用力地，方兰生的手无力地垂在床单上，被得一一，嘴几乎要被那家伙咬血来。

一双手放过了他的腰，而是探早已透的亵衣，摸索到他的前——百里屠苏隐约还记得碰到这里方兰生会有什么反应。微微起的颗粒被那长期持剑的手指一碰当即就更了些，带着细茧的指腹在那小小颗粒上没有规律地，直让方兰生叫苦不迭。

间那已然下来，木脸的家伙在里面送不止，也像是渐渐有了自主的反应，那小地方居然会地裹住木脸的东西不放。木脸似乎也觉到兰生的变化，他不住用力，动作越来越快，方兰生只能呜咽着弓起腰背，却又将前生涩的颗粒更送木脸手心里。

安陆的夏夜，连夜风都是的。方兰生虚脱一样趴在床上，眉还微微皱着，他蜷缩着，间一小白浊缓缓在床单上。

双还在哆嗦，呼仿佛都被控制了，木脸把他抱着翻过，低着气掰开他的双抬，就看见那刚刚被自己的小还在月光的影里微微张开着。

有从里面淌来，木脸知，这是他的。

他这样盯着看了很久，一直到方兰生慢慢睁开睛。木脸抬起，正看到方兰生微睁着睛看着自己。

清澈的睛在夜里得发亮，脸颊还带着几分红，褪都褪不去。

百里屠苏瞧着他，不自觉松开了他的，一手在方兰生侧，从瞧着他。

“死木脸……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方兰生举起汗的胳膊，凄惨地遮在自己睛上。

已然的那完全容纳下了木脸的东西，再加上上一次的，极大地减少了痛苦，却更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方兰生侧躺在床上，颤抖着被他在后一下下，他闭着睛，死死咬着牙，似乎想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却总有呜咽声从齿间。双手都被木脸扯在后握着，五指错，用力地握住，随着木脸的动作而愈加用力。

方兰生觉得心慌，最近这段时间，面对木脸，他越来越心慌。

当木脸借着的姿势低吻上来，嘴碰到的瞬间，方兰生一声惊呼，前直直翘起的那东西当即了，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只仓惶睁着淋淋的睛望着面前还在吻着自己的百里屠苏，心里全是茫然失措。

前方的瞬间，后那也更住了木脸的东西。百里屠苏低着气在他里攻城略地，方兰生着那人的膛，几乎要窒息死去一般。

“……木……木脸……停……停……”他控制不住地哭喊声，到最后关，百里屠苏飞速地，方兰生整个人像是要被那奇怪的觉灭，他浑颤抖着抱了木脸的背，额死死着木脸的膛，像抱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方兰生几乎像死过去了一次，他被木脸抱起来机械地清理，再回到床上，睛压就没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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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太累了，第二日醒来，动一下都带着酸痛，转一看，百里屠苏就躺在边，方兰生睛，撑着快速起来。

提上，随意系上衣带，挂上青玉司南佩——方兰生已经习惯了，木脸似乎并不喜这个佩，每次到了最后总能找机会把它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