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抵抗。风晴雪蓦地跪在百里屠苏后，双手合握住他的手。

方兰生能觉到那只还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蓦地握了。

“兰……”

耳边的声音还没有停止，方兰生还僵坐在原地，他一气，低着，脸涨得通红——

“……兰……生……”

声音消失的同时，着方兰生肩膀的手蓦地脱力。没有神采的双缓缓闭合，百里屠苏的向前一歪，额重重落在方兰生肩膀上。

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握着木脸的手腕。

这只手，刚才因为被晴雪输真气，而不断地抗拒和颤抖。

方兰生不敢看木脸的睛，只一味低着。他穿得单薄，雷声闪电中的风他白单薄的衣里，冻得他也跟着瑟瑟发抖起来。

“兰生，兰生，你怎么了，怎么不穿上衣服呢？”晴雪将百里屠苏扶起来，蹲下‘问他。

方兰生惨白着一张脸，僵得可怕，襄铃也凑上去，好奇地看着他，“呆瓜……这是怎么了？”

晴雪说，她们等红玉等了好久也没见回来，心里担心，就跑来找，结果没找到红玉，先找到了屠苏和兰生。

木脸正闭着睛静静躺在她边。

“苏苏，是不是又伤了你，兰生的脸看上去很不好……”

方兰生摇摇，他已经穿上了衣服，盘膝坐在离晴雪和木脸很远的地方。

“凭他……还想伤……伤我……”

方兰生说，话还没说完就被襄铃数落“呆瓜真不知羞”。

方兰生一噎，怔了怔，耷拉着脑袋，索也不再接话了。

百里屠苏过了很久才醒过来，彼时红玉和尹千殇都寻了过来。红玉是真的去探路了，但却没想到风晴雪和襄铃居然跑来找了猴儿和公。

“我……煞气？”百里屠苏拧着眉，从地上站起来。

晴雪忐忑地看着边人，“是……苏苏，你是不是……”

“怎么会……今日……今日不是——”

“公！”红玉先他一步把话抢过来，“此事，是不是先等我们从这里去，再详谈比较好？”

百里屠苏看着她，似乎神智还并不清明，半晌，他环视一圈，未见得一人踪影，转一看才发现那人正站在离自己极远的角落里看着自己。

那神茫然无定，似乎看着百里屠苏，又似乎透过他，看着不知是什么人。

百里屠苏并不是第一次有这觉，他在原地愣了愣，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百里屠苏在昏睡中了一个梦，一个他应该无比熟悉，却又到陌生的梦。梦里有山名榣山，有仙人常在边抚琴，又有一只虺聆听在侧。

他并不是第一次这个梦，在琴川，在江都，在天墉城……只是这一次，百里屠苏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刚刚才在幻境中遇到一从未见过的男，不仅是举手投足间的神态，更连那琴声都与自己梦中仙人极为相像。

他有些糊涂，皱着眉站在石旁，晴雪在一旁关心，红玉本站在他边，边听着话边回过，果然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方兰生在抬着往这个方向看。那家伙察觉到被人发现了，忙不迭地缩起来，只剩一个绑着蓝发带的脑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