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生盯着他瞅了半天也不见他说话。不一会儿晴雪来找他们，说是收拾行李下山。

“苏苏与我们同去吗？”

百里屠苏在树下站起来，他默默松了握着的方兰生的手随晴雪走去，剩方兰生在原地树下低瞅着自己的手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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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脸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问起他这问题，什么为何每日晨起都在一，这让人怎么回答……

方兰生懊恼地想。

*

方兰生想，他和木脸到底还是格不合，凑在一起，要么吵起来，要么就是谁也不愿意说一句话。

连他这个说话的人，现在对着木脸都不知为何会安静下来，不是不能说，是怕说错。

总觉得和木脸之间有什么不对劲……方兰生并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他烦恼着跟在木脸后走着。

脚踩着紫榕林地面的树叶，发柔的踩踏声，襄铃找到了她的榕爷爷，兴得不得了。两人说话的工夫，方兰生抬看着四周大的密林，好奇地瞪大了睛。

红玉在一旁与晴雪聊天，聊起下一步她想去哪里。风晴雪想了想，摇摇，又转问后的人。

“苏苏，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百里屠苏沉思片刻，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望向在一旁正发着呆的方兰生，下一秒又看向风晴雪。

“若无要事，琴川如何。”

红玉，转看向方兰生：“来这么久，猴儿也该想家了。”

方兰生一时不注意，这会儿看着一群人忽然都看向他。

他后退一步，瞪着，“你、你们看我嘛。”

红玉轻笑，一旁的晴雪走过来，笑着看着方兰生：“兰生，你想家了吗。”

“我们去琴川吧。”

襄铃和榕爷爷亲亲地说着话，方兰生坐在一旁的树丛里，名为休息，事实上就是睡觉，他昨日夜里没睡好，急需补眠，当得知下一站大家要陪他去琴川，他兴奋得睡着觉嘴角都弯起来，睡着睡着就歪倒在树丛里。

红玉看着他一副睡相，不由得掩笑起来，晴雪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栽倒在树丛里痴睡的方兰生，她扑哧一笑，作势要上前扶他。

百里屠苏看着他们笑作一团，沉默不言，他独自一人走紫榕林，停在一棵树下蹲下‘。

自怀中拿一个面，轻轻放在树下枯叶中。

方兰生被人叫醒，他着睛从矮树丛中钻来，脑袋上还搭了片树叶，“要、要走了？”

晴雪，回看向后，扫了一：“咦，苏苏呢？”

红玉正笑着与襄铃和她榕爷爷聊着天，这会儿听到声音看过来。

“猴儿，醒了就去寻公。”

方兰生暗暗觉得，大概是之前半月里太过压抑，如今了乌蒙灵谷，每个人都似乎松了气一样开心。他乎乎地绕过一片树丛，有迷路，七转八转才在一个拐角看到不远蹲在树下的木脸。

“木脸，该走了！”

他喊了一声，那人只微微抬，并不理会他，方兰生走过去，奇怪地看着木脸面前那放在地上的面。

“这、这不是那个……”

百里屠苏站起，低看着他。

伸手拂去他的树叶，方兰生还抬着，“是能许愿的那个面，你还带着？”

百里屠苏。

方兰生摸摸脑袋，想看看是不是还有树叶：“不是许过愿了吗？”

照乌蒙灵谷族人的规矩，方兰生许的愿望并不得数，百里屠苏看着他的睛，轻声。

“……是两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