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晴雪直视着他的睛，“少恭你……为何要将仙芝漱魂丹放茶中？”

“百里少侠。”欧少恭见到百里屠苏，目光落在对方抱着方兰生的手上，他微微一笑。

他声音顿了顿，像在犹豫，“就像……就像……”

百里屠苏松开方兰生，他直瞪着欧少恭，那睛像能冒火。而后红玉等人已经疾步赶了过来。

方兰生怔在原地，“就像……木脸他的……”

欧少恭摇摇：“小兰怎么不明白呢？”

“怎么回事？”欧少恭掸了掸袖，一脚踩上那茶杯的碎片，“小兰思念二，在下只是帮他个小忙。”

欧少恭摇摇，他抬手对方兰生说，那表情像在说一个玩笑，“等喝了这杯茶，小兰自然就可以同她叙旧了。”

欧少恭摇摇，像在忍耐：“若真是那样，小兰岂非再也见不到你心的二？日后对着画像追忆，不嫌太过无趣？”

方兰生挠着，看那神还是很焦急，他愣愣着接过那青玉坛弟手里的茶，嘴里还嘀咕着，“怎么叙旧，二都不理我……”

“木、木脸你什么！”方兰生惊讶地问，他低看见自己的腰被木脸抱着，赶忙想掰开他。

——“等喝了这杯茶，小兰自然就可以同她叙旧了。”

欧少恭微蹙起眉，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少恭，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了治病救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治他们的病，也救琴川的人。若将这些病患继续留在琴川，不两个月，那儿就要变成一座死城，病疫还会渐渐蔓延到其他城镇，总不能放任不吧？”

方兰生皱着眉，“你们……怎么回事？”

她说着话，转看向一旁的方兰生，只见后者嘴哆嗦得厉害极了。

红玉在后喝：“休听他胡言语！”

风晴雪摇摇，她像是被欧少恭的话绕住了：“我……”

“方才你们过来，或许也看到了。当今琴川疫病行，所谓医者仁心，我青玉坛不忍放任不，便将患病之人接来此治护。”

“木脸？”

方兰生没有听懂他的话外之音，还当少恭只是在说笑，他愣愣打开茶杯盖，目光看向杯底飘着的那茶叶——

“……治护……？”方兰生飞快地眨眨，“那二他们……没有……没有被焦冥吃掉？是因为生病才变成这样？！”

方兰生登时愣了，他脸苍白着后退一步，风情雪在一旁眉锁，“少恭……你是、给他们服下了仙芝漱魂丹！”

“如今这般，他们就再也不必为病痛所苦，更可形貌永驻、容颜不灭，这岂非天底下最快也最好的治病之法？”

欧少恭叹了气，“小兰，当真聪慧。”

他说了上句，大半天也没说下句，欧少恭一抬手，他后的弟便端了碗茶过来。

欧少恭并未指望过他们真的能喝下那茶，他所想的，也只是激怒百里屠苏，好看看他的表现。而百里屠苏也没有让他失望，那双睛下似乎有火焰暗涌，这让欧少恭脸上笑意更甚。

“二她……”

他说着，一个笑容，“你说呢，晴雪？”

“那茶里有仙芝漱魂丹。”风晴雪走上前，她扛着镰刀，目光直视着欧少恭。

“仙芝漱魂丹……”方兰生一听这话，脸当即一变，“那茶……”

“琴川瘟疫过重，病是难治了些，倒也不用太过担忧。”欧少恭语气平静，“小兰远而来，不如先喝杯茶歇息片刻，再与你二叙叙旧。”

方兰生嘴都颤抖起来，他看着欧少恭。

方兰生觉得自己似乎从未认识过欧少恭，他脸白得像纸，忍不住

欧少恭眉间一挑，“哦？像什么？”

瓷杯正摔在欧少恭的脚底，里面温的茶撒了一地，方兰生惊诧着回，他看着那人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神情，一下懵了。

“猴儿没事吧！”红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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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二和其他人吃那个药，”方兰生快速地眨着睛，那睛大睁着看着欧少恭，“就算、就算治不好，人死土为安，要么一把火烧了都行！你怎么能让他们的给虫吃掉？！！”

“拦住他！”从远忽然传来人声，方兰生并未听见，他低下，嘴碰到杯沿，正要碰到茶，忽然一只手臂从后猛地抱住他的腰，手里的茶杯更是被那人一把挥开。

方兰生摇摇，“二她怎么变成这样，她怎么不理我，也不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