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伊顿很需要家，就是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来到这里。”

“什么意思？”她踮起脚尖，从他的肩膀上望去。看到凌散布在褪地毯上的书籍文件时，她倒了气。“天啊！这绝不是潘先生搞的。这不只是古怪而已。无论如何，梵萨怪人倾向于太过注重整洁，凌令他们心烦。”

“观察微。”亚特退后一步，快速走向走廊另一。

“等一下。”她在他背后轻喊。“你不打算搜查这个房间吗？”

“我怀疑有那个必要，任何有用的线索可能都被捷足先登了。”

“亚特，也许潘先生一直是对的。也许真的有人在监视他。”

“也许吧！”他糊其辞地回答。

她到一阵恐惧涌上心。“你认为把这里翻得七八糟的不是『陌生客』，而是伟的鬼魂，对不对？”

“我建议我们别再称那个人为鬼魂，那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无论他是谁，他都是有血有的真人。”

“而且是个梵萨人。”

他没有回应。

她尾随他停在客厅门。客厅里的家都盖着厚布，窗廉也闭着。

“看来潘先生很少招待客人。”亚特嘲讽。

“他真是个怪人。”玫琳说。“但话说回来，他是──”

“别说了。现在不是提醒我你对梵萨人有何看法的时候。”

她闭上嘴。

他们一起迅速检视了二楼。房间也是凌不堪，衣服被拉衣橱，屉里的东西被倒来，箱被撬开翻倒。

“你认为他在找什么？”玫琳问。

“跟他在林斯磊的书房里找的东西相同，也许是秘籍。但我无法理解怎么可能会有神志正常的人，相信它真的存在。”

“我想我已经提过伟的神志不正常。”

“对，你是说过。”亚特瞥向走廊尽的狭窄楼梯。“我们不妨从那里下楼去。”

“地下室呢？那里一定有贮藏室。”玫琳跟着他步下后楼梯。“也许鬼魂，我是说闯者，没有想到要去那里搜查。”

“我认为他事很彻底，但去瞧瞧也无妨。”

在厨房外的走廊上，亚特找到通往地下室楼梯的门。他亮灯笼下楼。地下室原来都是一间间积满灰尘的贮藏室。

玫琳打量着密封的纸箱和上锁的箱。“看来闯者真的没有费事搜查这些房间，也许他没有发现地下室。”

亚特在楼梯底层停下来举灯笼。“他来过。”

她在他背后停下。“何以见得？”

“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有足迹。两对足迹。”他调整灯光的角度。“第一对到了那面墙就停止了；第二对回到这楼梯上。不久前有两个人下来这里，但只有一个人离开。”

玫琳凝视着第一对足迹终止的地方。“看来他们其中一人能够穿墙。”

“嗯。”亚特走到那面墙前端详许久，然后用手指摸索一墙。在他的谨慎压下，墙里传低微沈闷的嘎嘎声。

玫琳快步上前。“墙里有机关？”

“对。”

等她抵达他旁时，一块石已经移位，另一把沉重的铁锁。亚特放下灯笼，掏撬锁工。“我们很幸运，潘伊顿喜典型的梵萨图案和装置。”他说。

他在努力片刻后，满意地吁气，墙里的和缆线再度嘎嘎作响。玫琳着迷地看着一块门扇大小的石向一侧。

“另一楼梯，”她低声说。“这下面一定还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