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她内，直到两人都疲力竭。

几分钟后，他勉自己从缠绵缱绻中醒来。憋了几个小时的怒火消失无踪，至少暂时如此。都是玫琳的功劳，他心想，她的情像药膏抹在他心中被撕开的旧伤上。现在他知那个伤始终不曾愈合。

旁的她突然坐起来，眨了眨睛，好像不知自己在何。然后她的目光清澈起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一定很她。”她低声说。

“我喜她，我觉得对她有责任。我们是情人，但我不知我们之间的情是不是，我不知情是什么觉。但我确实知她对我很重要。”

“对。”她说。

他直视她的睛，努力思索合适的字来解释。“凯玲和我之间的情，已经在她死后的这五年里逐渐消失。我没有对她念念不忘。我忘不了的是，辜负她的事实和替她报仇的誓言。我能为她的只剩下这件事了。”

玫琳幽幽一笑。“我了解。你为复仇而活，如今为了帮我而危害到你的复仇。对不起，亚特。”

“玫琳──”

“天啊！看看都几了。”她急忙寻找睡袍的腰带。“我得回我的卧室去，随时可能有人来。”

“没有我的准许，没有人会这个房间。”

“打扫房间的女仆或许会，”她下床系好腰带。“那样会很令我们两个难堪。”

“玫琳，我们必须谈一谈。”

“我知。也许早餐后吧！”她退后一步，撞到梳妆台。

她伸一只手使自己站稳。他看到她的手指过他在欧查理的外上发现的信笺，她瞥向它。

“你不妨看看。”他缓缓在床沿坐起。

她看他一。“信是给你的。”

“凶手留下来的。”

惶恐不安再度在她中现。“凶手写信给你？”

“警告我别这件事。”他站起来走向梳妆台，拿起沾满血迹的信笺，一言不发地打开来递给她。

她迅速浏览内容，他很清楚她何时看到最后一行。

“顺一提，烦请代我问候我的妻。”她颤声念。她抬起，中充满恐惧。“天啊！是真的，伟还活着。”

“不！”他夺走信笺，把她拉怀里。“我们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但他提到我。”她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惊恐。“代我问候我的妻。”

“玫琳，你想想。这更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我们相信他还活着。”亚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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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

“因为那符合他的目的。”

“这全都说不通。”她伸手住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不知，但我保证我们会查明真相。”

她摇一下。决心像黑斗篷罩住她。“我十分后悔把你卷这件事情里来，我和蓓妮今天就搬去。”

他耸起眉。“我相信你不会我派警卫阻止你们两个离开，那样会非常不方便。”

“这件事快要失控了，亚特。这封信是警告。天知他下次会什么事来？”

“我怀疑他会在短时间内，杀害上社会的另外两位绅士。”

“但他已经杀了他们之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