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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可以,”桂老师当即答应了下来,并补充说:“除开基本工资,还应当有奖金,或叫浮动工资,根据我的经济情况和你的工作效益,我不会让你吃亏的。那就这样吧,我们说了这么久,肚子也在咕咕碌碌地提意见了。这里还没有开火,我们一起到外面去吃饭,顺便把急需要的东西捎带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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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老师锁上大门,两人一同走到村口一家小吃店。这是一户单层农家平房屋子改装的店铺,前面大堂摆了五、六张小饭桌,都是低凳子,这是典型的方便小吃的摆设,来吃饭的人都是快来快去填饱肚子就走,没有工夫和雅兴翘起脚坐在高椅子上海吃海喝细品慢尝。和许多店铺相似,大门旁边有一只大柜子,里面放的是各色各样价格高低不一的瓶装酒,需要的人可以自己去拿了来喝,等吃完饭就一道结账。正进门对面影壁下安了一个神龛,上边放了一尊菩萨,菩萨手上拿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招财进宝”四个字样,菩萨脚前的小香炉里插着着三根细香,一缕烟雾袅袅而上。另一边是一个柜台,里头架子上都是零卖的小百货小食品,油盐酱醋花样不少,紧邻的后屋就是厨房。两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两个吃完饭丢下了筷子的顾客还在坐着歇息。看到来了客人,柜台里的一位三十几岁、摸样俊俏,打扮得干净利落的妇女连忙出来,热情地招呼道:“哟,是桂老师来了,请坐请坐!二位还没吃饭吧?请问需要点什么?”
桂老师选了张最外边的小桌,和陈山都坐了下来。从这里向对面望去,二百多米的地方,正是桂老师的狗场的大门,中间没有什么遮挡。桂老师拿起桌上的菜谱单,递给陈山,笑着说:“这里的饭菜便宜实惠,味道也不错,你喜欢吃什么就点几个,别客气,以后你自己做着吃,肯定很单调,今天多吃点垫个底吧。”
陈山说:“随便要两个菜,吃饱饭就行。”
那位妇女指着陈山问桂老师:“这位是?”
“啊,我来给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场里新聘请来的兽医大夫,姓陈,陈大夫。这是店里的老板,也是营业员、服务员、灶台上的大师傅,总之是五花八门一身兼,一个远近闻名的理家好手,娘家姓洪,大家称她洪嫂。洪嫂,以后,陈大夫以后常常一个人呆在这里,如果需要什么东西麻烦你,还有不熟悉的事情,请你多帮忙照应点拨啊。”
洪嫂说:“桂老师特别会说好话,其实,我才真是需要你们多照顾啊。自你到这边来办场子开始搞基建,经常来照顾我的生意,我嘴上没有表示,心里感激着呢。刚才侧耳听了陈大夫的几句话,觉得陈大夫的口音竟然有些熟,敢问一声你是那里人?”
陈山连忙回答说:“我是江西人,洪嫂你是?”
听说是江西人,洪嫂情不自禁地“哦!”了一声,眼光就有些发直,眼圈也有些泛红,有一层泪花在里面闪烁。她紧眨了几下眼睛,镇定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常态,高兴地对陈山说:“我老家也是江西,他乡遇亲人,今后更应该互相关照了。你爱吃什么就放心点,今天这顿饭不收钱,就算我请客了。”
陈山点了两个便宜的菜,桂老师又加了一个贵些的菜,还要了一个汤,给陈山开了两瓶啤酒。txt小说上传分享
(63)
洪嫂到后边去炒菜的时候,桂老师把自己了解的一点点关于洪嫂的情况告诉了陈山。洪嫂是十多年前,才二十岁上,到北京打工,嫁了这个村子里的一个小伙子。两年以后,她一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原本生活也还好过,却不料丈夫被别人撺掇到南方经商办厂赚钱,被人谋了财害了命,连带去的本钱和人都一去没了踪影。洪嫂会种地侍弄蔬菜,后来土地被征用了,菜种不成,发下的土地补偿金开头好象不少,但是自己有几年找不上什么活儿干还大病了一场,物价和两个儿子的学费一上涨,两个老人生病过世殡葬,没多久就用光了。眼看一家人衣食无着,幸亏祖先留下了这么一栋大房子,还是落位于村外口大路边,她就把后面的散房租出去几间,自己操劳着开了个小饭店兼商店,又做早点又学会炒几个菜,中午晚上招待三三两两来喝点散酒吃碗粗饭的顾客,做的都是附近熟人的生意,薄利多销,附带着剩饭剩菜再买点饲料还养了两头母猪下猪仔,紧紧巴巴地就把日子过下来了。前一段时间桂老师来来往往,图方便常到这里吃饭买些小东西,察觉比别的任何地方都便宜,因此成了她家的老主顾。
陈山听了,觉得洪嫂也是个很可怜的人。
菜不多一会儿就端上来了。等洪嫂照应了一些别的事情过来,陈山他们就吃完了。桂老师掏出二十块饭钱,交到洪嫂手上,洪嫂坚决推辞不收,桂老师就依了她,另外买了一只开水瓶、一大包洗衣粉、几盒肥皂、几只塑料盆、两把舀狗饲料的铁瓢、两只白铁提桶,还有五筒机压的面条,想了想,又拣了十包乌江榨菜,告诉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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