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完了，就吩咐陈山，以后天气好的话，牵几只浪的瘦弱病残狗栓到狗舍外的院里，让晒晒太，也使得大门外闲遛的人看得到，知里面是个名副其实的浪狗收养场。将来或许有单位的人来实是否是商业狗场，那时会通过我的，到时教你怎么说就怎么说。这些狗都到了打疫苗的时间，过两、三天就把疫苗打上，再驱一次内寄生虫。

陈山喏喏地答应了。

桂老师往厨房走去。看到灶上的锅，顺手揭开盖，就问陈山：“你怎么，不是早就吃过了晚饭了吗？这里面的面条都又凉又稠了，还有青菜，可惜都焖黄了。哟，这新电筒是哪儿来的？好象你没有带过来的。你说你没有去过，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是小店里的洪嫂来过，”陈山坦然回答，心里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妥的。

“那洪嫂打了电筒来，一定是来得很晚了，而且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得你吃的工夫都没有，走的时候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地，连电筒也顾不上拿了，是不？”桂老师又注意到连用油的牌号也换了一贵的，禁不住定睛看着陈山，光里带着怪怪的神。陈山一下没有回味过来，不知怎么回答好。

桂老师又说：“老弟你还行耶，象是‘聊斋’里的书生，刚刚住下来，就有狐仙主动来送情了，你得请我吃喜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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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那里有你说的那么回事情！只不过我们是老乡，见面后都觉得很亲切罢了。她对我是好意关心，特地给我送来和青菜的。她来的时候还很早，我看到院里也没什么可保密的，也就打开大门让她站了那么一会儿。”

“那电筒是怎么回事？说来你还是去过了？”桂老师发觉了破绽，追着问。

陈山说：“我确实是去过。洪嫂想请我明后天去帮她看看猪病，我想明后天或许有事情走不开，就跟着她一起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她怕我路生摔跤，就给了我电筒。你打电话时，我以为不是大原则的问题，就随答复了你。”

“难怪是这么回事，去了就去了，没有什么要的。”桂老师说话的时候气似乎很轻松，对陈山很信任，但脸上的表情依然透着怀疑。“那么洪嫂跟你聊过我们养狗场什么了没有？”

“她可没有说过我们狗场的什么事。我匆匆地看完了小猪，给她写了个方，代了用法后就回来了。接了你的电话，安放好狗盆和饮，把面条煮熟，还没来得及吃，你就到了。”关于洪嫂说拆迁的许多话，陈山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对桂老师学说，仍然是省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