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说正常就是正常？你是贼心虚盖弥彰。我们刚刚把他们院抄了，找了有力的证据避。有人举报，你也参加了卖活动，而且不止一次，也不止对一个人。你的材料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嫖你的男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都代了，人家说跟你发生了关系，还给了你钱。你不要抱侥幸心理企图蒙混过关。你要老老实实地代自己的问题，还必须检举别人的罪行。只有代清楚、彻底了，你才有路，我们才能考虑对你宽大理。”

警察开一个窝闭一个卖，使小牟听得很反，忍不住抢白说：“同志你说话请文明一些，你断定我卖凭的是什么？你们是执法者，法律规定办案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你不要随意造人家的罪名！”

“好哇，到底是大学生，说话有理有法的，还善于猪八戒倒打一耙抓我们的辫！我就指一下迷津：昨天晚上，有个叫什么涛的三十几岁的男，在你隔那个容院嫖了你之后，你收了他三百块钱？”

小牟生气地说：“你胡说八！昨天晚上，我医院里正好来急诊，我一个晚上没到隔睡觉，谁跟我嫖来着？”

“没有去睡觉就能证明你没有被嫖？那你有没有到隔去走一走或上个厕所？”

小牟记起昨晚去过一趟隔容院，告诉说今晚自己不来睡觉，让他们不要等她，好象也顺便上了一趟洗手间，那里洗手间比自己医院里的方便，自己的例假刚来，换了一块卫生巾，总共多就五分钟，那会儿时间还早，离他们关门打烊还有两个小时，那就算卖？简直不值得一驳！

警察见小牟没有正面否认，说：“这就对了，说明别人检举属实，没有冤枉你这个好人，是吧？你不要以时间短作为自己无罪的依据，实际上，五分钟足可以构成卖嫖娼的罪行。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妇人，喜红杏墙，丈夫企图住她，到了寸步不离。年底磨米粉年糕的时候，妇人双手沾满了米粉，对丈夫说：我急了，洗了手就浪费了手上的米粉，不如你帮我解开带，省得这米粉沾脏了，我自己去撒，这灶里的火你不要让它小了。丈夫见她说得有理，料想不过就是去撒泡嘛，这会有什么戏呢？那事总不至于象公骑母打个就完了吧。就乖乖地帮她把腰带解开了，让她自个儿去撒，丈夫就在灶门填柴烧火。不到五分钟，妇人回来，要丈夫再帮她系上腰带。丈夫系腰带的时候，多了一心，涎寡脸地伸手到她的里那丛下面的桃潭边摸了一把，手上就沾了糊糊的东西，拿来，缩了缩鼻，闻到了男人放的那东西的气味，就盘问妻。妇人坦然相告说，我确实是忍不住了，和别人去厕所里偷了个情，你既然知了，也就明白了对这事也是不住的，你不可能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盯住我，你去蹲泡屎十五分钟，我就可以偷三个汉呢，于是，丈夫承认自己不住了，以后就再也不了。这故事能说明什么问题？能说明你昨天完全有作案的时间！你能举证明你没有在洗手间卖的人证证吗？”

小牟说：“我有人证。”

“谁？你说来。”警察准备记录。

“你妈妈。”

“我妈妈？荒谬！我妈妈住的地方离这里几十公里，她一直在家，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况且她也不认识你。”警察没意识到小牟编谎话的意思。

“那你说你妈妈昨晚上在什么？”

“那么你知她在什么？”

“我知，她昨晚上也上了厕所，确实在厕所里卖！你要是不信，你去把她抓来，看她能不能举不在卖的人证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