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借笔。女警察连忙将自己的笔给了陈山。小牟把委托书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并在上面写了小包的联系电话，连自己在两个大医院的女检查结论一起折好，递到陈山手上，叮嘱他一定要连那份罚决定书都亲手给小包，然后就挥手陈山快离开这里。

陈山将纸张装内衣袋，想转送还女警察的笔，却见几个男警察从里面走了来，其中一个人尖，喝问：“你接了她什么东西？快来！”

陈山朝女警察望着，想把笔给她，那女警察却朝陈山骂：“你还不快，小心他们把你捆起来关到里面去！”

陈山听懂了女警察的意思，转撒开朝旁边小路飞跑而去。

男警察问：“这个人可疑，去抓过来搜查审问！”说着走近警车，伸手拉开前面的车门就要开车去追。

女警察拦在车前，笑着说：“嗨，是什么大事！一个穷光，门还丢了钱包，没了路费，连也喝不上，一边走路，一边逢人就讨，竟然讨到了我们这里，你说可笑不可笑！或许那个囚犯可怜他，也丢了一两的给了他。你去把他抓了来，多揽了一个费力不讨好的案，还得给他奉献一心，别去追了罢。”

几个男警察说笑着向女警察招手再见，开上警车带着囚犯小牟往他们选定的医院而去。

（146）

小包起早就到约定的地等小牟，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吃过早还没见她的影，就打她的电话，没有人接。他相信小牟不是懒惰松散之人睡过了，可能叫什么意外重要的事情缠住脱不开，就乘车赶到“普泽天下”医院，见医院大门锁。小包恰好也问到了隔容院，才知小牟又被抓了。他想，昨天听她说的案情其实简单明了的，刚刚被放来又被关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她没有代清楚呢？小包急于要见小牟，就匆匆地赶到了公安分局。

小包上律师证，要求会见小牟。小窗里的警察问：“你为什么要会见她？”

“我是她的诉讼代理人。”

“那你有她的亲笔授权吗？”

“她还没有来得及签，我们见了面她就会给我的，不让我们见面我怎么拿得到授权书？”小包解释说。

“没有给就是没有，没有就不能见，这是规定，你连这个概念也闹不清楚，当什么律师？”警察不屑地关上了小窗的玻璃门，转过看旁边的电脑，他正在屏幕上玩一个游戏。

小包无法可想，只好回到医院，他记起小牟说过的医院里还有一个老大夫，或许小牟被抓之前对老大夫有什么代也说不定。刚在医院门前等了一会儿，陈山就回来了。

陈山确定他就是小包之后，将小牟吩咐要的东西给了他，两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小包心想，为了就起诉状征求意见，最好还是见小牟一趟，自己刚在公安局说过小牟还没有签授权书，再到那里去不好自圆其说，于是径直来到拘留所，凭证件了办公楼上的法制。长接见了小包，听说是为小牟的事而来，长摊开双手说：“真遗憾，我们局领导反复代，任何人都不许见这个犯人。”

小包说：“她还不是犯人，法律上还没有对她判决，充其量她只是个犯罪嫌疑人，规定诉讼代理人和辩护律师是可以而且必须见她的，你们不允许见是不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