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领导，在一些护卫人员的簇拥下，随着音乐的节奏，款款走到彩带跟前停下，一只手握起彩带，另一手从女手中接过银光闪闪的剪刀。

全场倏忽静寂，鸦雀无声。主持人对着麦克风，大声地宣布：“现在，市区领导剪彩——”他有意识地拖长了声音，将“开始”两个字向后推延。

所有的摄象机、录音机的目标都集中到主席台上，争先记录并通过各转播中心即时向外界传播这有重大意义的历史镜。

主席台的后面，现了一阵奇怪的。有二、三十个学生模样的男女青年，还有几个年龄稍大些的女，观众中有人认识她们是清洁女工，纷纷拥挤着要抢上台去，急得为数不多的保安人员拼命地拦挡，招前顾不了后，抓住了这个跑掉了那个，有几个人就抢到彩带跟前，从怀里掏信件，到几位领导的手中。

在这样万众瞩目的好时刻，有的领导显示非凡的气魄和大度，拿起信件当场认真地阅读起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挤到了主席台的正中央，双手抖一条很宽的白纸幅，上面是墨竖写的三排大字：

女嫖娼

千古奇冤

还我清白！

在市领导的烈的震怒和责令下，公安门不得不“立即纠正”这起荒谬绝的“女嫖娼案”，将小牟放了来。放虽然是放了，却留了一个颇耐人寻味的尾：“取保候审”。

在公安分局办了手续，小牟走过熟悉的走廊，发现墙上的“光荣榜”上，那个打人打得最凶、多次侮辱猥亵自己、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晚上将自己的衣裳扒下来非他莫属的警察赫然在目，他的先事迹之一，是“为了执行公务，敢于牺牲，勇斗疯狗，不幸被咬伤”。

小牟并不清楚这指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绝对不相信上面说的是真的，只好苦笑了一声。

石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把“普天同泽”医院再接了回来，她把小牟给她的承包费期退给了小牟。

小牟和陈山一起去看小，小已能下地行走自如了。患难姊妹相抱一团，哭得惊天动地泪横。之后，小牟说，小是我的雇员，她的事应该我负责，我现在又有了余钱，就要将陈山垫给小的钱都还给他。陈山只把欠朱清的数目接了，至于那位少妇的钱，他诙谐地说，就当是日本商人捐献给中国平民女小牟和小的吧。小牟给陈山的工资，陈山则全给了小。华人小说吧m.hrsxb

（151）

这是一个好的、值得纪念的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北京已经完全控制了非典，解除了对北京的旅游警告，sars之疫中北京获胜。大街小巷，人如织，个个脸上都带着轻松快的笑容，享受着莺歌燕语歌舞升平的幸福生活。陈山背着捆好的行李，牵着莲莲，首先门，站立在医院的门外，等着小牟和她的母亲还有男朋友他们收拾了来。他们将一起离开这里，各自奔向自己的下一站。

走走似乎心神不定的石终于看见没有外人，连忙靠上前来，轻声地对陈山说：“陈大夫，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想你留下来，我把这医院给你，永远不想你走。你要是肯承包，不要一分钱押金，你多少算多少；你要是不愿意包的话，工资由你要，我不还价，好吗？”

陈山只当石在开玩笑，毫不在意地问：“你把医院给我，我要亏了怎么办？”

“当真亏了，你的工资也照发。”石一脸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