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在地上，使吃的力气才坐起来。哮一阵，说：“不行，天旋地转，前发黑。”

“饿的？”

“嗯。”

四黑在他面前蹲下，说：“你爬到我的背上，我背你走！”

郭德学弱无力的胳膊努力扳住四黑的肩膀，连说句谢的话都没力气说了，耷拉着，东摇西晃。

四黑背着绵绵的一块，丝毫觉不活的气息。山路在脚下延伸，茂密的树木割划他的脸，火辣辣地痛。

山路在郭德学的心里绵延很长，无穷无尽。他渴望生一双翅膀，快快飞到工棚，吃上馒，有菜汤喝更好。四肢没劲儿，脑还用，树枝如此茂密，回工棚的路上没这么多的树，也刮不到上。

“黑……黑师……师傅！”郭德学声音如蚊鸣。

四黑停下来，以最大的角度转过：“什么？”

“我们这……去去哪儿？”

“该去的地方！”

四黑气不友好，郭德学不再问了。在别人的背上还有自由吗？背到哪里去，全听人家安排。

白狼在一石后面，较隐蔽。几代白狼在此栖居，繁衍后代。日本人在此罂粟，满山遍沟长着罂粟，白狼的日不好过，狼王率领族群离开，留了下来。

第三章炸矿背后（7）

刘宝库知这个山是四黑告诉他的，亲自来看过两次，并接受四黑的建议，将狼开发利用，储藏威力最大的东西——炸药和雷。

去白狼只一条路，四黑令人昼夜把守，连一只鸟也难飞去。

“四哥。”守人急忙迎候。

从分工上说，守人统由护矿队指派，四黑是队长。

“把他到里边去。”四黑到了可以发号施令的地方，气也壮起来，他说，“先给他一些吃的，一儿一儿地给，别一下撑死他。”

白狼备有，守人照队长的吩咐去了。

面对丰足的郭德学并没狼吞虎咽，几天没通变得狭窄，很不通畅，不愿往下走动。他瞅睛发绿，像一饿狼。

“你不饿？”四黑奇怪，问。

“饿。”郭德学答。

“那还不快吃？”

郭德学使劲咽下梗在里的东西，一下就顺畅了，一盒方便面转之时吞下去，他说：“再给我泡一盒。”

四黑是看郭德学吃下第三盒方便面，离开白狼的，临走对守人说：“不能再给他吃了。”

“他要是要吃呢？”

“要也不给。”四黑说，“看好他，不准有任何闪失。”

刘宝库要了解郭德学的详细情况，电话里说不明白，他叫四黑回来说。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去一趟。”

“关机还是……”许俏俏在问他们忽然中断的那件事情。

刘宝库注意到她的躯摆在床上，形状酷似一个汉字，他的望嘶嘶燃烧起来，沉了，改变走向门的主意。

她在那一时刻总是奇地平静，等待令她激动不已。

他走到床前，只碰到汉字的一撇，烈的觉顿然飘走。

“你？”

刘宝库扯过巾被盖在她上，说：“等我回来咱们继续。”

许俏俏说：“那先屏保。”